阿加由衷：“你了解得好清楚。”

灰狼摸摸鼻：“也不是，就是以前有兴趣而已。”

他生在复古的尾声时代，多少也受到些影响，小时候他最喜的就是去旧市场里淘电光碟，然后在家里看一整晚的纪录片。

“治安官”的培养严厉而艰辛，沉浸在电光碟里的时间才会让他放松片刻。

十五天的期限降至，石楼里的那反倒冷来。灰狼本以为这一天会是最后的狂。

天国里灯光变暗，玩家们手里几乎都捧着蜡烛，几人蹲坐在光的地上，三三两两地谈着，分享，有的人愁容满面，有的人兴致昂，人声依旧嘈杂，但已经不复前几天的疯狂。

他甚至受到了一平和。

“什么况？”

轻风不知从哪个角落窜来，她总是神鬼没：“看时间，灰狼。”

灰狼瞥了一：“新西历201年，怎么了？”

轻风沉默片刻：“你没发现什么？”

她从手里丢一张卷轴模样的，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皇女稳稳接过：“这是什么？”

轻风的声音沉来：“谱。”

皇女翻开卷轴，愣了一，她的声音有些僵：“……饺？”

“可费了我功夫，虽然这世界里应该没有饺，但我想，这毕竟是游戏。”轻风凑到她跟前，努力挤一个笑来，“新年快乐。”

【轻风】：以及，生日快乐。

心脏微微动，她的表愈发不协调：“谢谢，新年快乐。”

她的生日是秘密，但同伴会以庆祝新年的方式为她庆祝。

这两人都一样，表真的时候表反而会古怪，尤其是皇女，假惺惺的表倒是理得到位。

灰狼扯扯嘴角，想说什么，话没说，他还是不要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了，更何况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有厨艺特的！”阿加边说，手里突然就多了锅，“刚升级的烹饪技能，我来试试？”

皇女把谱复制给他，原件被她锁背包里。

没过多久，圆桌上气腾腾，到底还是游戏，只要素材够，想多少盘饺就多少盘。刚才还在打量他们的陌生玩家也借由这一桌的饺和他们络起来，一人夹一筷，皇女心好，没和他们计较。

灰狼知她心好，大概是嘴贱，他忍不住：“这闹的场景，总觉少个人啊。”

皇女刚放松的脸又绷起来：“什么意思？”

“陨石啊！”灰狼没忍住，拍着桌笑声来，“你以为我说的谁，你这表真的……太好玩了。”

皇女沉默片刻：“……阿加。”

“怎么了？”抱着大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厨师服的阿加问。

她指向灰狼：“没有这个人的份。”

阿加笑得天然，脸被灶火映得红红的：“好啊！”他，突然又开，“新年好！”

“新年好。”皇女颔首，目光落到那狭窄的窗外。

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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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没有人。

除了她，就只有那颗颅，与一些不知名的、无法暴信息的尸。

玩家的尸会在半个小时后小时，那些尸毫无疑问是npc的。

近海上空漂浮着密集的灰烬，姜绪不知那是什么，但一直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她只能暂时无视。

纠结片刻，姜绪还是从船上放了小舟，往前方的奇境划去。离奇境越近，空气里的灰烬越密，与雾夹杂在一起，也难怪看不去。

简直就像是纷飞的、灰的、雪。

好安静。姜绪搓搓手，哈一气。

奇异的灰烬落满全，姜绪发现背包里的那把【天国的钥匙】变灰了。

【天国的钥匙】：天堂所在地的通行证，一把钥匙，超越虚幻与现实。（已使用）

超越虚幻与现实？哪一是虚幻？哪一是现实？

【迷持续】还在继续，姜绪目眩，温和的、漆黑的海浪托起小舟，一浪起、一瞬是灰烬落到睫，一浪落，黑的墙旋转着袭来，她似乎再次置石楼，看见烛光扑面而来。

她有一“即将醒来”的错觉，人不会困顿地醒来，这一切都是反直觉的，但她还是想尽力保持着这梦境的觉。姜绪咬牙关，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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