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乔漾听了，拍拍自己脯说：“是吧，还是我们聪明吧。”

“走了，我回家了。”胡亮重新启动车，还不忘打趣了句，“结婚记得叫我啊。”

乔漾站在原地一路目送他离开，举手臂在空中挥舞：“一定一定！老师再见！”

陈天衢压控制不住她，失笑：“你真醉了啊？”

“没有啦。”乔漾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懒懒唧唧地挨了上去。

“陈天衢。”

“嗯？”

她转看向不远的教学楼，启说：“我突然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想考研了？”

“不是啦！”乔漾板脸不满，“你怎么跟我爸一样？”

“那是什么？”问完陈天衢心一提，难是想结婚了？

“我想回去上中了。”乔漾站在校门外，看向自己曾经最想逃离的地方，喃喃，“我一定是疯了。”

陈天衢从背后抱住她，轻声开：“我早就想了。”

课铃声响起，教学楼里很快变得一片哄闹。

乔漾和陈天衢仰看着那群十七八岁的少年，不约而同想起了许多东西，那里有青涩稚的自己，有对方，有还在边的好朋友和渐渐失去联系的普通同学。

“还真应了那句话。”乔漾说。

——人不能同时拥有青和对青的受。

江南小城四季分明，暑假一结束天气就明显凉快了起来。

门铃声响起时乔漾正在编发，她一边喊“来了”，一边走到门用胳膊肘摁门把手。

杭以安和莫知从门里钻了来，一个怀里抱着快递箱，另一个举起手里的打包袋问她说：“你家有菜吗？我带了卤和盐鸭。”

“你冰箱里看看，要是不够就去小区门买。”乔漾用发圈将发尾扎。

“ok。”杭以安看她穿整齐，问，“你要门啊？”

“帮领导送个东西，等会就回来。”乔漾走到门换鞋，瞥了莫知怀里的东西问，“什么啊？这么大一个。”

“游戏机。”

乔漾咧开嘴角：“送我的？”

“那不是。”莫知小心翼翼地把纸箱放到茶几上，“只是放在你家玩。”

乔漾嘁了一声，拿上钥匙喊：“我走了啊，给我好好看家。”

莫知打开客厅的电视机调试设备，杭以安了厨房，回应她说：“行，等你回来吃饭。”

他们仨住得近，生活节奏也差不多，基本三天两就凑在一起。

陈天衢有时候打开群聊消息全是他们三个人在说话，要么就是“今天班去哪儿吃？”，要么就是“周末有什么安排？”。

他不带任何彩提了个建议：你们要不自己建个小群呢？

麦初在底附和：就是啊。

乔漾：不要。

莫知：嫌吵自己开免打扰。

杭以安：放心，我们不会搞小团的。

说是不搞小团，周六中午陈天衢坐在堂里，开聊天群就是他们仨的一张合照。

背景是晴天的山林，乔漾站在中间，两只手托住自己的脸颊，还朝着镜k了，特别元气特别可。

就是旁边俩家伙太碍了，陈天衢放平嘴角，这让他截都不好截。

屏幕上弹视频通话申请，他击接收，用杯抵住手机。

“在吃饭呢？”

“嗯。”陈天衢问她，“你们去爬山了啊？”

“对呀。”乔漾切换镜，“叔叔阿姨带我们来的。”

陈天衢夹菜的动作一顿，拿起手机举到前。

前面那对手挽着手的夫妇太熟了，他上扬语调确认：“你们仨，跟我爸妈？”

“对啊，哈哈哈。”

十月已正式秋，山野在光的渲染金黄灿烂。

乔漾把镜切回自己脸上，告诉他说：“今天天气可好了，不冷不的。”

陈天衢“嗯”了声，问她：“那俩货呢？”

“跑前面去买烤了。”乔漾举着手机努力找到一个屏幕不反光的角度，“你呢？今天准备什么？”

“等会去图书馆，有篇作业得周一前。”

“那个礼拜回来吗？”乔漾撅起嘴，委屈，“你快大半个月没回来了吧。”

“回。”陈天衢说，“再不回不行了，该得红病了。”

乔漾又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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