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暗场的老大？”

望着宁婉握双拳，双目怒视着自己的样，舒晚反倒显得很平静。

她从容不迫的，在好几个黑衣人的跟随，从门外缓缓走来。

“怎么？这个消息，让你很失望？”

黑衣人搬来椅，舒晚回看了一后，扶着隆起的肚，顺势坐来。

一个在上，肆意坐着，一个被锁链困住双手双脚，看起来狼狈至极。

这样两相对比之，宁婉的嫉妒之心，骤然倾巢而，连睛都变得恶毒起来。

“真不知你凭什么？”

坐在地上的宁婉，背靠在墙上，梗着脖，瞪着双森可怖的睛，怒视着舒晚。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凭什么成为暗场的老大，你凭什么啊？”

比起宁婉的面目可憎，舒晚显然要淡然沉静许多。

她没有回宁婉的话，只是淡淡看着逐渐绷不住绪的宁婉。

“还有我为了接近近季司寒，不惜答应跟他大哥在一起，而你什么都不用，就能够获得季司寒的，凭什么啊？”

提到季司寒的大哥，舒晚的眸黯淡来，她跟着季司寒一起去监狱见过连晚晴，知季时郁是吃错药去世的。

但是那会儿季司寒也只是猜测是宁婉换的药，并没有得到确实证据，这会儿宁婉既然提起，舒晚就想要个真相。

“我去监狱见过连晚晴，知当年季时郁去世的真相，是有人给他换了季司寒的药，这才导致他去世的。”

宁婉似乎没想到舒晚知这件事，愤恨的瞳孔，倏然缩，意识恐慌的绪，落在舒晚里，便知真相。

“换药的人就是你吧？”

“不是我！”

宁婉极力否认，可她逐渐泛白的脸，以及布满心虚的睛，都足以证明，她在撒谎，撒一个隐瞒多年的谎！

“连晚晴为了降低季司寒的智力，不惜给他药，而你喜季司寒，痛恨连晚晴这样对待季司寒，所以把药换给季时郁。”

“或者你当时听到医生说季时郁会有好转的迹象，觉得他的存在，是你阻挡和季司寒在一起的阻碍，所以你将计就计脆害死他。”

“这两况，你是属于哪一？”

完全被舒晚猜中心思的宁婉，脑海里浮现当年换药后，被季时郁发现时的画面，的心脏，一变得柔起来。

季时郁大概是宁婉这辈遇到过最温柔的人了，看见她偷偷换药，非但没有怪她恶毒，还反倒还安她，不要害怕。

那个时候宁婉的胆不大，纵使季时郁安，她也吓得半死，跪在季时郁的病床前，求他千万千万不要告诉连晚晴。

已经半死不活的季时郁，以为她是被谁迫的，抬着瘦弱的手指，温柔的，抚在她的上，柔声问着她，是什么原因。

宁婉心慌的很，找不借，只是如实告诉他，她喜季司寒，喜得要死，怕他好了之后，她再也不能跟季司寒在一起。

你凭什么得到季司寒的

当时季时郁的心，骤然加快，脸也煞白，似乎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是天大的打击，但他只在失望片刻后，就恢复冷静。

季时郁说，就算好了，他也是半痪的状态，以后宁婉跟着他，会很累的，说既然你喜我弟弟，那我就成全你们，也算解脱。

季时郁应该也是不想活了的，他自己吃掉了宁婉换的药，在吃的时候，他的睛始终看着宁婉，似乎在等待宁婉阻止他，但宁婉没有。

季时郁最终一吞掉所有药，看到他的举动，宁婉明白过来，季时郁一定猜到是她在持续换药，他的才会每况愈，这才一次吃完。

想到季时郁在自己面前发病到吐白沫的样，宁婉就忍不住心加快，那是她第一次杀人，还是杀对自己那么好的人，无论如何都有影的。

但是宁婉又不承认季时郁是自己杀的，只承认是她自己持续换药、加药，所以她半后悔的样都没有，只是望着审视她的舒晚，勾冷笑。

“虽然是我换的药，但他发现后，明明可以不吃的，是他自己选择成全我的。”

已经猜到什么缘故的舒晚，看着没有半悔意的宁婉，只觉得她可恨又可悲。

“你原本可以获得世上最真诚、最珍贵的，可你却亲手毁了它，还害死了季司寒的大哥，这大概就是季司寒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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