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还是因为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

“季司寒，你用宁婉，欺负过我三次，一次是协议结束之后，一次是我离婚，再有就是这一次，都伤人的，但是……

抓住的那一刻，舒晚受到他的手指冰凉，比她还没有温度。

第二次的否认，令舒晚怔愣在原地，这一次，她没有问原因，而是跟他一样，勾轻笑。

还有上次离开暗场之后，我被宁婉父亲推了海，他们对我坏的，没有半亲可言，我特别恨他们

所以你以后……能不能别再用宁婉来气我，这样，我会觉得你联合他们一起来欺负我，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换作从前，他会反握住她的手，再与她十指相扣。

好像换心之后，不太能接受打击。

季司寒藏住眸底的暗红，轻轻了，在他的瞬间，脑里的倒计时，停止加快，恢复正常速度。

“对不起。”

舒晚的心脏，猛然窒住，有些不太能呼。

原来简单的话语，组合成句，竟然会那么的残忍。

“没错。”

你说是因为她，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我是不信的，因为，你要能上宁婉，早就上了，哪里还有我什么事呢？”

他的一句话，舒晚心里难过的绪，骤然纾解，她也用力回握住季司寒的手。

同时也庆幸着，这一次季司寒没有拉着宁婉来演戏，只是拿她挡箭牌伤害自己，不然她又会失去所有理智，再负气离开。

他用浅薄的笑意，掩藏住底的暗红后，清清淡淡的，两个字。

舒晚忍着难过的绪，抬起另外一只手，用尽所有力气，包裹住他的手。

季司寒反手扣住舒晚的手，再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你可以自由暗场，那为什么不回家？又为什么不联系我？”

包裹住她的手指刹那，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攥手心里，一也舍不得松开。

这次只是指尖微颤，就再也没有反应，跟上次她离婚时，一样冷淡。

没有宁婉的因素，舒晚显然要理智很多，在盯着季司寒看了半晌之后，还是耐着，持自己的观念。

“晚晚，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是因为宁婉吗？”

她的心脏，闷闷的，很不舒服。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联系你。”

舒晚盯着这样的睛，想从中找寻些什么，却发现繁星离自己太远，怎么找也找不到。

“季司寒，就算你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那你可以联系苏青，也可以联系季凉川，你却没有，说明你还是失去自由的。”

哪怕倒计时突然加快，他也攥着她的手，片刻不分离的，盯着那双温柔善良，又布满意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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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经历过沉海，她又似乎比从前更理智些。

她没有用质问的语气，只是很平静的，想要一个答案。

她盯着季司寒，盯着那张连日来思念成疾的脸，轻轻开。

季司寒勾起薄，淡薄的笑容，笑得连眉都是弯弯的。

“季司寒，我的母亲，我的，我小时候，我们遭遇过的苦难，都是拜宁婉父女所赐。

季司寒遥望着信他被限制自由的舒晚，无可奈何的，勾起薄，轻柔的，笑了笑。

这两个字，锤在心房，生疼，舒晚却忍着疼，望对面那双笑意满盈的睛里。

舒晚说完之后，伸手，去抓季司寒藏在侧握成拳的手。

她垂着眸，望向那只修好看的大手……

所以，每次遇到难过的事，总是会泛疼。

舒晚上次就是建立在这样的痛苦之上，对季司寒说了一些狠话，也想过不他是不是不得已，自己都不要再他。

但是经历过沉海，再一次面临死亡，她脑海里想到的，还是季司寒，她很他，所以哪怕再赌气，她也担心着他的安危。

“我就知你不会因为她不回家，你一定是被商尧限制人自由，这才一直没回去。”

始终低垂着眉目的季司寒，在静默数秒后，缓缓抬眸。

比如现在，她能压这样的疼痛，保持冷静，看着季司寒。

“我以后不会再用宁婉来气你。”

季司寒的眉目之，有一双好看的桃，淡沉又邃，似夜空繁星，复杂又瞧不清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