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来的，断骨。

“三个月前，我和夜先生去了暗场，阿泽是后来的，但他很快赶上我们，只是在第七生死游戏时，夜先生走到了死门，阿泽为了保护他，选择了牺牲……”

“有一个地方，叫暗场，跟s差不多的组织，只是他们成立的初衷，是为了针对s，也不知暗场幕后主使人是跟我养父有仇，还是跟夜先生有仇，总之，但凡是s的人，去就不来……”

姜哲抬起双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开颅，最后一生死游戏，走到死门的，要被开颅，掏空脑里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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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脑都是季司寒被人开颅的画面，不知那些人有没有给他打麻药，如果打了麻药，还能减轻痛苦，如果没有，那就是生生切开，而后受脑里的东西，被一一掏来……

“所以，你们去的地方，是暗场？”

舒晚呆呆坐了很久之后，张了张，尝试几次，她才发声音来，“他……是怎么死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许久过后，姜哲终于抬起了：“他比阿泽还惨。”

她回来。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游戏，又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地方？

光是想到季司寒是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死去的，舒晚心脏就痛到撕成两半，大大的呼，却怎么也呼不过来，要命的窒息，闷住鼻，连空气都不去。

她的脑海里，闪过阿泽和她一起，坐在船餐桌上，一边欣赏着海景，一边吐槽季司寒东西难吃的画面。

阿泽几个月前，打电话给他，让他发之前，告诉他一声，姜哲同意了。

舒晚也不他，只是静静盯着消瘦一大圈的姜哲。

“门开之后，阿泽掉了毒蛇窟，被一条条蛇咬死，上的，全被蛇吃了，而装在这里面的，是我和夜先生冒死去，取来的骨……”

半晌之后，她动了动僵麻木的手指，缓缓看向对面的姜哲：“那他呢？”

舒晚心一窒，心脏一揪，接着被窒息扼住脖颈，疼得不能呼。

舒晚没法接受，“会不会是假的，阿泽并没有死？”

那时的季司寒，听到他们吐槽他，冷着脸，迫阿泽把他的东西全吃，阿泽违心吃了几后，实在是忍不去了，到栏杆上，冲季司寒咆哮，说什么，季司寒的东西难吃死了，他宁愿海里，也不要吃他的东西。

姜哲收回放在骨灰盒上的手指，似乎不知该怎么代一般，一直沉默着。

压抑着失去阿泽悲痛绪的舒晚，撑着快要摇摇坠的，走到姜哲面前：“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早知阿泽会偷偷跟着去，还会死在那里，那他绝对不会给阿泽发消息。

一切都是他算好的

舒晚在听到阿泽的死法后，浑的血，瞬间凝固来。

舒晚心脏停止动，耳边嗡嗡响，前也瞬间模糊，仿佛这个世界都跟着静止了一般，去她的魂魄，让她失去所有知觉。

“季太太，对不起。”

望着姜哲佝偻着的背，舒晚里的光，一消散，就像陷无边无际的黑暗，全都是绝望。

舒晚的泪，毫无征兆的，再次掉来。

“走到死门的人是我，可夜先生为了让我活着，他选择了牺牲。”

姜哲从沙发上起，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说到这里，姜哲又摸了摸阿泽的骨灰盒。

那会儿的阿泽，还是那么的生动活泼，怎么不过短短几个月没见，他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呢？

姜哲弯大的背脊，将额抵在地面上，声声着歉。

骨灰盒是阿泽的，不代表季司寒没事，不然他不会留遗书给宋斯越，舒晚心里其实已经意识到了，只是她跟陆可欣一样，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不相信，但姜哲却一字一句告诉她：“我和夜先生亲看见的。”

姜哲轻轻了，底涌现来的绪，皆是惧。

舒晚听到‘去不来’五个字，心脏一揪。

阿泽永远留在了那里，那季司寒呢，他也……留在了那里吗？

姜哲从骨灰盒上收回手，抬眸望向舒晚。

姜哲已经好被舒晚揍的准备，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看着他，这样生无可恋的神，令姜哲的心脏也跟着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