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求你，别这样对我……”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惩罚我……”

“我真的承受不住，求求你放过我……”

舒晚听到这些梦话，彻底怔愣在原地。

是她……害他了噩梦吗？

她是在不知的况，狠狠伤害过他吗？

她除了此前从英国回来，狠心拒绝过他，此后并没有伤害过他，为什么他会……

“舒晚，放过我吧，别再折磨我了，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了，好不好……”

此时的季司寒，脆弱到仿若一个遭受他人待的孩，无助到叫人心疼。

舒晚上前一把抱住他，用温柔的嗓音，唤着他：“司寒，你在噩梦，快醒过来。”

他却陷在梦里怎么也不来，舒晚只能一声声、一遍遍的，将他从噩梦里拉回来。

男人睁的刹那，看到抱着他的舒晚，布满泪的睛里，全是来自海的绝望。

舒晚凝着那张煞白的脸，问他：“司寒，你怎么了？”

季司寒缓过神来后，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拥怀中：“晚晚，对不起，我失态了，有没有吓到你？”

这三个月来，他都是这样度过的，以为她回来了，他就不会再重复那样的梦境，谁知……

让她看到自己狼狈难堪的一面，实属不应该，说好往后余生，不再让她为这些事烦恼的。

舒晚是被他吓到了，可是更多的是担忧他：“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池砚舟对你了什么？”

他刚刚说‘不再来打扰她’，让舒晚想起以季司寒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久都找不到自己？

分明就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他找不到她，或者让季司寒放弃找她！

这个作梗的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形同疯的池砚舟！

只要你回来，我就要你

池砚舟一定是以她的名义，伤害过季司寒。

他才会那般冷漠对待自己，甚至在梦中都难以释怀。

舒晚想明白后，急急摇着他的手臂：“你告诉我，他到底对你了什么。”

季司寒凝着舒晚焦急、担忧的脸庞，没有回答她，只轻声：“晚晚，你想让池砚舟怎么死？”

他暗哑低沉的嗓音，夹杂着的寒冷，充斥着嗜血般的杀气，似乎想要将池砚舟立即死。

舒晚心神微颤，抬眸看向那双布满寒意的睛：“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锁的眉，缓缓低垂来，掩饰掉眸里所有的苦不堪言，与不见底的绝望。

那些刺的画面，像是布满荆棘的藤蔓，从脑里蔓延开来，束缚着他，叫他难以挣脱。

他定在原地，沉默几秒后，抬手抚上舒晚的眉，轻声：“晚晚，三个月前，我去找过你，当时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让我误会了你……”

监控视频，录音笔，录像带，这些，他统统都不相信。

但是当他坐在椅上，奔赴国外去求她回来时，却亲看见……

那间留有半扇透明玻璃的房间里，两赤的影，忘乎所以的相……

声声踹息从门里传来。

清晰有力到，犹如寒霜利刃，一刀接着一刀，疯狂刺向他的心。

他浑如坠冰窟，面目煞白，就连三魂七魄，都在顷刻间被人去。

他颤抖着双手，扶着椅把手，挣扎着起来后，跌跌撞撞走向那扇被锁死的密码门。

那时的他，像个疯一样，握双拳，一拳拳砸着门，一声声唤着她，一遍遍求她停来。

里面发舒适叫声的女人，却没有理会，仍旧无所顾忌的，和那个男人，了一次又一次。

他里染上绝望的那一刻，缓缓收回砸到鲜血淋漓的双手，立在门外，透过玻璃遥遥相望。

那一幕幕，让他明白什么是天好回。

他曾经对宋斯越不也过这样的事吗？

现在老天爷只是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他罢了。

只不过……

他从前是屋里的男人，受不到门外的宋斯越是什么样的绪。

现在亲自会一遍，他才知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崩溃至极。

他以为自己会比宋斯越一些，至少不会留来等着他们结束。

没想到……

他最终还是留了来，像个傻一样，就那样看着、听着、等着。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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