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后余生，没有了季司寒，那她的生命，将会失去所有彩，草木成灰，一生黯淡无光。

她一边笑，一边哭的癫狂模样，落在池砚舟里，令他微微怔了几秒：“你笑什么？”

池砚舟微微弯腰，近舒晚的脸庞：“你这辈，只能为你的心脏而活！”

乔治一噎，气得想走，却在看见舒晚疯疯癫癫的模样时，沉沉叹了气。

舒晚没有回应，只是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直哭，一直笑，活像个丧失理智的疯。

她他的时候，以为他不，所以错过。

她想，若是活着不能在一起，那就让他们死后在一起吧，至少能让她陪着他……

他起，立即将乔治唤了来：“你帮她看看，是不是神受刺激了？”

见她闭上了睛，这才将她扶到床上，随即放针剂，转面向池砚舟。

“我求你，让我回去吧……”

两个字，让池砚舟停了脚步，他回过，淡淡扫了床上的女人。

池砚舟冷着脸，扫了乔治：“你要是不愿意帮她，那就去。”

“夫……”

舒晚听到这句话，忽然勾起惨白的嘴角，轻笑了起来，笑到泪从眶里不停涌来。

让她去找他吧，她真的好想他，从未有过的思念，叫她此刻生不如死。

当作纪念。

舒晚抬起被泪侵染的睫，没有回答他的话，却用无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他慢条斯理的，净额上的鲜血后，淡漠看了舒晚，转就走。

他许过她一生一世的，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你刚刚跟她说了些什么？”

心脏就痛到窒息、痛到麻痹，痛到连怎么呼都忘记了……

她捂着痛到窒息的心脏，哭到歇斯底里。

他重新走到舒晚面前，一把抓住她掌大小的脸颊，冷俯视着她：“你想陪他去死？”

他拿来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一支镇定剂，往舒晚胳膊上扎了一针。

池砚舟看懂她的心思后，无毁灭她的希望：“别妄想陪他去死，你死一次，我救你一次！”

她从前以为自己没那么季司寒，现在才知本离不开他，也不能失去他。

舒晚从不信到崩溃，只有短短数十秒。

她不想他的时候，以为不合适，所以分开。

她抬起发颤的手指，捂着，声泪俱的，祈求着池砚舟。

哭到泪模糊的舒晚，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后，双膝跪地，直直跪在他的面前。

池砚舟淡漠看了舒晚，漫不经心：“不过是告诉她，季司寒死了。”

池砚舟见她信了，一把松开她，起，从西装袋里，取手帕。

乔治是理亏，却并不觉得有错：“池，我骗你回英国，是觉得你不应该将舒小绑在你边，她毕竟不是初宜，只是用了初宜心脏的人，你却这样偏执不放，舒小何其无辜？”

乔治却立在原地，没有动，似乎在和池砚舟置气：“反正你也只是要她的心脏，她受刺激变成疯，以后你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正好如你的愿，不是吗？”

池砚舟立在门方向，遥遥望着她，见她木讷的底，逐渐失去生的希望，神骤然一沉。

她愿意陪他去死，只是在此之前，让她回去看他一，哪怕是尸，也请让她见他最后一面。

为什么要这样骗她

为什么连陪他去死的权利，也要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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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有太多遗憾……

“夫，看在我的份上，求求你，让我回去找他吧……”

无论是生是死，她都要陪在他边。

舒晚仍旧没有回他的话，只痴痴的笑，那样骨悚然的笑声，让池砚舟脊梁骨发凉。

池砚舟拧了拧剑眉，沉声：“你骗我回英国的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怪气起我来？”

舒晚想到他将自己抵在木门上，用宽厚的后背，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一丁伤害的样。

难……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他们兜兜转转八年，好不容易等到他的求婚，他却为了救她……

池砚舟盯着她看了半晌后，缓缓蹲，沉声问她：“告诉我，你在笑什么？”

舒晚仰看着他，饱泪的底，满目都是绝望：“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