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季司寒别墅里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为了能安全离开才那么说的。”

她指的是那句‘现在我的宋斯越回来了，误会也解除了，我想回到他的边，想和他在一起’的话。

顾景很聪明，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只是有些不大能接受，“为什么？”

她明明已经拒绝了季司寒，为什么不愿意再回到他的边，是还在怪他吗？

舒晚一脸歉疚的看向他，“对不起啊，斯越，是我不好，是我先背叛的你。”

顾景俊的面庞，浮现一丝燥郁，“你没有背叛我，你是为了我去卖，后来也是赌气……”

舒晚淡淡勾了嘴角，“我一开始确实是赌气，后来却是心甘愿的。”

她这句话轻描淡写的心甘愿，让顾景呼一窒。

像有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心脏一般，让他不过气来。

“你……上他了？”

问这句话，也几乎要去了顾景半条命。

他好不容易恢复彩的双目，也一变得通红。

他就那么红着睛，看着舒晚，满目都是祈求。

似乎在祈求她否认，可舒晚纵然再舍不得伤害他，此时也只能狠心。

“是，我上他了……”

说不清是像从前宋斯越那样季司寒，还是要比宋斯越更季司寒。

她总觉得自己是不自禁陷去的，他的一举一动都令她难以忘怀。

没法重新开始

顾景方才就已经意识到了，只是没想到她会亲承认。

是因为不他了，这才没有顾及他的受吧。

也对，他以那样的方式缺席了五年，她会上别人也很正常。

只是，他怎么会那么的难受……

他捂住自己的，难受的，弯腰来。

大大的气，想要呼，却怎么也呼不上来。

那窒息般的觉，扼住他的心脏，让他怎么也挣脱不了。

额上掉落来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最终只化为一句，“那我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他从小到大只为舒晚而活。

她上了季司寒，那他该怎么办？

舒晚看到他这副模样，底染上愧疚之，“对不起……”

顾景抬起，猩红的睛里，倒映着舒晚满脸歉疚的脸庞，“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晚晚，你别他了好吗，重新我好不好？”

他上前抓住舒晚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绝对不让你受一丁伤害，我们回到从前，像读书时候那样，无忧无虑的，好不好？”

舒晚轻轻摇了摇，“斯越，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顾景却完全不信，“你在骗我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季司寒，刚才就不会对他说那么绝的话，你本不他，你只是在怪我，才会这样骗我……”

“我说那么绝的话，是因为他不我。”

舒晚很平静的打断顾景：“他买我的目的，不过是因为我得像宁小，我只是个替，现在宁小回来了，他上要和她结婚了，我只能和他断净。”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快死了，她不想让季司寒看到自己死前的惨状，太丑了。

她想即便是要死，也要给季司寒留个好的印象，等日后他知了……

要是日后他还想得起来有她这个人的话，也只会记得她清秀丽的面庞，而不是面目全非。

顾景看着她，忽然苦涩一笑。

如果只是替，那为什么在宁婉回来之后还会碰她？

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分明就是在宣誓主权。

只怕是季司寒从未向她表过心意，她才不知晓那个男人里藏着的占有有多疯狂吧。

可他家晚晚，即使以为对方不她，她还是上了，这样的有多，顾景没法去衡量。

他心里被针扎了般，刺得他浑都疼，却又拿舒晚没有办法。

他攥她的手，指尖都在颤抖，“晚晚，他不你，那可不可以放他，和我重新开始？”

纵使知晓季司寒对舒晚是有心思的，他也不想告诉她，他的私心只想让晚晚回到他的边。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上舒晚的，打从记事起，他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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