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不由得低眸看着小腹。

周素素不过是个风尘女，她的份怎能得上白光？再加上这个孩真的有可能会保不住……那她有什么资格待在白光的边？

这一天，周素素一会甜满心，一会满面愁容。

白光觉得她是因为担忧孩所以才这般反复无常，所以一整天都在安抚。

可越是安抚周素素越觉得自己不上白光。

他真的对自己太好。

一开始白光让周素素离开是不想周素素，白光不想让她痛苦，包括这几天的照顾也是。

他只想周素素好起来。

夜。

周素素坐在院，她披着外衣闻着院隐隐袭来的桂香，给自己沏了一壶茶，茶香伴着桂香，本是心旷神怡，却让周素素的神越发的难看。

她低眸看着茶杯飘动着的茶叶，轻启，“我真的应该待在他边吗？”

从农庄回来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缠绕着周素素一整晚，她无法睡，越想越痛苦。

终于，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她了决定。

她悄悄起，又悄悄地收拾了行李。

没有再留来的必要——

白光已经好了。

她没有办法保住孩，又是这样的卑贱份，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

周素素快速地收拾好，趁着天还未亮，借着夜的掩护，走了院，门，她来来回回踱步，突然很想去找白光。

她想去再看一那个唯一给过她真心的男人。

一也好。

可没走几步，一影挡在她跟前。

周素素被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想什么？”

“请您回去。”男人面冷漠。

周素素皱眉，目光警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在秦府的，能是什么人？”蓦然，一声音从远轻飘飘地传来。

秦慕修脚步飞快，很快就到了周素素的跟前，目光落在她单薄肩膀上的包袱，“想离开这里？”

“我——”

周素素确实是想趁着他们还未醒来就离开的。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她真的没有脸亲自跟他们说离开，原本她还答应白光不会离开秦府的，可是她又言了。

一时间，周素素不知怎么回答。

周素素咬着牙，低声说，“抱歉，我要离开这里，我真的没有资格待在秦府，也没有份留在……”

——留在白光边。

“我已经让人告知殿，他上就要来了。”秦慕修低声开。

“不！不行！”

周素素急了，她冲到秦慕修的跟前疯狂摇，“我没办法见他，求求你让我离开秦府好不好？”

她声线沙哑，似乎一秒就要哭来。

“不行。”秦慕修挡着周素素的去路。

这么多人挡着，周素素想走很难。

她急得很。

想走又不能。

而当那熟悉的影过来时，周素素心里猛地一惊，她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白光那张裹着愤怒的脸。

她能对白光说什么？

白光站在周素素的后，他低眸看着那影单薄的女人，声线沙哑，“为什么你还想要离开？”

“我——”周素素压不敢看他。

“是我错什么了吗？你跟我说，我会改的。”白光语气迫切，他真的没法接受周素素再次离开。

周素素闻言立即回，她摇，“不是的，你很好，跟你没关系。”

“那你是为何？你为何还要走？”白光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周素素的胳膊，声音低沉，沙哑得如同了一把沙。

“……”

周素素咬着，不知怎么说。

她撇过脸，声音哽咽，“白光，你就让我走吧。”

“不行。”

白光的手微微用力，他声音带着激动，“我不会让你走，周素素，你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喜我吗？”

怎么可能？

要是不喜，她怎么会跑回来？

周素素的声线微微有些颤抖，她抬眸眶泪，“白光，我不上你，你是小宛国皇，你再看看我，我就是青/楼女，即便如今是良籍，但我曾经也在风月场所，是那给男人陪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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