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有二心她都信，但说蔚妈妈有二心，她着实很犹豫。

见杨蕙兰为难，蒲兰彬，“先去吧。换个人来伺候。”

但现在事关轩哥，她不会放过任何蛛丝迹。

第一次受到少夫人的指责，她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泪涟涟地跪，“少夫人，是婢不周，才会导致这样的失误，但婢真的不知，这玉兰沁竟然还有这样的坏。要是知，婢就是把它吃了，也不能给小少爷用啊！少爷就是婢伺候大的，如今少爷没了，小少爷对婢来说，就是少爷的延续，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小少爷周全的呀！”

一旁的娘小声求，“少夫人不在这些天，蔚妈妈衣不解带地照料小少爷，有一次，都累得栽倒在地了……”

期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轩哥生来，她就形影不离地跟着。

老妈神一，“怎么可能！这是安神的檀香，能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蔚妈妈就是故意的。

自打搬到这小别院，杨蕙兰便把原本边所有俞府的人都遣散了，唯有这个老妈蔚氏没有赶走，因为这位蔚妈妈份很有渊源，是她亲婆婆的陪嫁丫鬟，她亲婆婆廖氏过世之后，蔚妈妈便被委以重任，专门照料杨蕙兰的丈夫俞路。

轩哥世以后，这蔚妈妈也很是尽心。

“阿，这香有问题。”

赵锦儿用脚踩灭了香灰，捡起一块还没燃烧的香块。

娘平时跟蔚妈妈亲近，少不得又求请，“少夫人，蔚妈妈年纪大了，一时没想那么周到也是有的，她平日里最是要面，您这么斥责她，婢怕她想不开寻短见。”

很难让人怀疑不是故意的。

蔚妈妈生了两个孩后，才又回来伺候廖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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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见杨蕙兰并没立即问罪，嘴，“小孩家，不闻檀香，所以我加了玉兰沁在里，要不轩哥不许摆床。”

赵锦儿没辩解，只是，“阿，你知蔚妈妈的底细吗？”

“玉兰沁是用玉兰的，有大量粉，大人尚且要注意，小孩本就不能用这个香，尤其是轩哥这刚病，接到粉，极有可能再引起咳嗽。我记得轩哥打小就咳嗽，一发病就要咳很久都好不了。”

此时此刻的蔚妈妈，就是这样。

便问赵锦儿，“锦儿，怎么回事？”

要是从前，她不会在意这小事。

“少夫人可以派人去查一查她家里。”

蔚妈妈哭哭啼啼走了。

只不过她会演戏，掩藏得好，没人察觉。

杨蕙兰不由犹豫。

杨蕙兰顿时张不已，“来人，快把这香灰扫走！扫完用布再抹两遍！”

杨蕙兰拿到鼻尖闻了闻，“确实掺了玉兰沁。”

俞路对蔚妈妈很是信任。

杨蕙兰愣了愣，“她是我婆婆的陪嫁，路就是她带大的。”

杨蕙兰的亲婆婆廖氏为人和善，蔚妈妈跟她到俞家没两年，就给她找了个不错的男人，正儿八经地置办了嫁妆嫁去的。

杨蕙兰心烦意，挥挥手，“那你就跟过去盯着她，别让她傻事。”

杨蕙兰怔了怔，“她……不会的吧？”

哪想到这么一个老人，竟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杨蕙兰对她很倚重，回娘家都会把她带着。

杨蕙兰还真没盘问过她家里的况。

秦慕修淡淡，“这不是底细。”

要不，她也不得这室。

她嫁到俞府也有快三年了。

杨蕙兰就把她留，还给了两倍月钱，让她了掌事妈妈，专门负责照料轩哥事宜。

完了

玉兰沁也是好香，杨蕙兰不懂有什么问题。

所以蔚妈妈每个月都会告两天假回家。

旋即转朝老妈怒斥，“一个月给你双份儿的月钱，衣裳首饰赏不断，你就是这么照料小少爷的！”

一个真正会演戏的人，最境界就是戏，自己都忘了自己在演戏。

蔚妈妈早就易主，是姚氏的人。

佣人换了一波，杨蕙兰才看向赵锦儿，“蔚妈妈跟我很久了，也许……真是年纪大了，脑糊涂。”

赵锦儿却把香递给杨蕙兰，“这是檀香不假，但里面掺了玉兰沁。”

蔚妈妈的表现一向很好。

已故的俞路并不知，姚氏一门时，就买通了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