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侍儿扶起无力的承恩之态，急得竹青快言快语：“昭仪，今儿是每隔五日去合堂的日，您现在这个样，去了岂不是凭生嫉恨呢？婢们得先替您收拾齐整了。”

嫮宜知她说的有理，了，任她们二人去施为。

待二人替嫮宜沐浴完，洗去一斑驳痕迹，又取了玉勺来，照着老规矩，复又伸里，细细抠挖昨晚残存的，旋转碾磨之间又叫这的人丟了一回，接着好玉势，给她全都仔细涂抹了一透明的清凉药膏，再喝了呈上来的避汤，才算完毕。

涂完药膏之后，嫮宜只觉全的酸痛都似乎消了些，昨晚遍布的青紫红痕的颜也淡去了，只余樱红的淡淡痕迹，宣示着昨晚的激狂。

想到等会儿那些躲不开的后嫔妃，嫮宜就觉得疼，指着竹幽拿过来的几件衣裳摇了摇：“太显了，换件清素的。”

这些衣裳都是之前燕齐光赏来的，布料和织工都是一等一的好。竹幽沉思了片刻，也明白嫮宜的顾虑，给她找了一件木兰青绡纱裳及同的纯面百褶裙，只在裙边绣着一支婉丽的白玉兰。发边也只有一只绞丝银钗，不显地簪在上，通不见华丽，只带些婉约。

嫮宜往镜前一照，见果然不甚起，才了，乘了凉轿往合堂去。

这合堂在清凉行仍叫合堂，在整个行的西面，因早年燕齐光的祖父的后有几千数之多，所以占地极广，都是为了调教嫔以供取乐。后来先帝的扶蕙夫人之后，椒房独，冠后，所以这里几乎是荒废了，等燕齐光即位之后，才重新收拾起来。

嫮宜的山空静堂平时足够僻静，去合堂的路程却远了，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竹幽和竹青才将她扶凉轿，嫮宜早被玉势激起一腔，且得靠着两人，才能勉起不至于摔倒。

静静靠在竹幽上，平息了片刻，嫮宜才将脸上的意压去了些，还未门，就见廊一个温婉娴静的人带着一个侍女，娉娉婷婷朝这里走来。

嫮宜定睛一看，竟是许兰舟。

许兰舟也正好抬看见她，忙福一礼，中：“请昭仪安。”

嫮宜忙搀她起来，笑：“许不必多礼，上次在园罚跪之事，我还没有谢过许呢。”

许兰舟柔婉一笑：“上次之事，妾并不敢贪功，还未在妃娘娘跟前替妹妹分辨一二，陛就已赶去了，这是昭仪自己的福分大。”说到“陛”两个字，她的语气逐渐低柔了起来，又反应过来，只觉面上过不去，垂着不肯再声。

嫮宜忽然又想起前些日在松风山月楼时，离开时无意间瞥见的她的神，心突然分明，不由也是微微一叹，只肯：“不有没有开，许当时肯伸援手，就已足够让人激了。”

许兰舟一笑，只驯顺地应了一声“是”。

嫮宜并非健谈之人，许兰舟又不讲话，场面一时冷来。还是后秦月来突然过来，见她二人呆在这里，不不愿蹲，脸板着行了个礼：“方昭仪万福。”

一听到她的声音，那日中浮碧亭的一番风月事，又在嫮宜脑中呈现来了，她面僵了两秒，一时忘了开，还是竹幽轻轻在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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