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赖地靠在留青上，攀住他。一分开后就自动寻到他的结上轻轻磨着。

留青的手缓慢又轻柔地磨着，偶尔受不了虞潋的啃咬时他就加重一分。

浴室的洒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温不停地从上面打在两人的上。雾气又生了来，一切都变得朦胧，他看不清她了。

不停往滴，顺着他的手腕落在地上。

等到尽了，留青脸红着收回手，手上已经全是痕。他故作镇定的打算洗手，虞潋却握住他的手往他嘴里送去。

虞潋笑着从后面抱着他问：“他们说这是甜的，你觉得呢？”

留青洗手的动作一顿，看着镜里笑语的虞潋不自觉了。

但很快他又发现一个问题，他们？

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手，还是没忍住对着一个镜用手语问：“他们是谁？”

虞潋笑着戳了戳他的腹肌，等他有些不满了才说：“书上的人。”

留青转回将她拥怀里，他把轻放在她的上，放任了自己。

他知他们过界了，但他却不想阻止，只想这样的事再多一，能够再一步。

虞潋抱着留青的腰，仰亲着他的，一又一的，像刚刚他的手一样。

“哥，留青。”虞潋黏糊糊地叫住他。

留青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纵容着她，他笑着看着虞潋，轻轻勾了勾她的手。

浴室的灯光昏黄暧昧，他们靠在一起，整个天地都静了来。

有很多东西早在一开始就悄然改变，现在一切都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留青吻了吻她的额想，就一直这样去也好的。

他们可以牵手、拥抱、亲吻甚至发生一些更亲密的关系。而他只想日日都能和她在一起，睁闭都是她。

chapter 34 如果……

留青上的短袖都透了, 虞潋想替他脱去，但不知为什么留青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要她脱。

留青的手覆在虞潋手上，轻轻地把它拉了来。

刚刚她的指尖碰到他刚纹好的牙印上, 有些疼，但他莫名地有些颤栗。

虞潋撇了撇嘴, 松开留青直接了浴室。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明白留青为什么不要自己碰，越想她越生气。

等留青换好衣服来时往客厅走来时，虞潋一见到他就想走, 好在留青半路把她拦住了。

他指尖微动只比划着说：“还没有药。”

虞潋只好又坐回沙发上，仰着乖乖等着留青来给他药。

留青把药膏挤在手心里，捂和后才覆在虞潋的脖颈。等把一条淤青都抹完后，他就要收回手，虞潋却突然抓住了他。

她低着指着自己锁骨上亲后留的痕迹问留青：“这些不用吗？”

留青的耳朵一红了，他轻咳两声后, 才状似镇定地把手指轻轻放在那些吻痕上，慢慢摸过去。

前一秒温的肌肤还在自己的齿之间, 现在就在自己指尖面，他红着耳朵, 不太敢去碰。

虞潋亮着睛，看着留青因为不断吞咽而上动的结, 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咬。

她歪了歪，慢慢靠过去，刚要碰到就被留青推开了。

他指了指自己结上的牙印说：“今天你已经很过分了。”

虞潋想了想哄骗他说：“我不咬, 我就是想一。”

留青摇了摇，收回手起把药膏放好后，平淡地说：“睡觉吧, 晚安。”

客厅的光线冷淡且炽白，刚刚的暧昧似乎都消散不见了。虞潋想拉住留青问个明白，却猛然发现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主动，他只是被动的接受她的过界。

就像四年前一样，被自己着。

他不会说话也不会拒绝，但他从来都不会主动，只是被动地着，接受这一切。

虞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的屋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书桌上还摊着一本她没有看完的书，书的页码还停留在八十七页，她匆匆离去时早已经把它忘记了。

她的指尖划过书页，在她的批注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原来是痛苦和一切求而不得的集合。”

“希望你的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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