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白对虞潋眨了眨：“没想到居然是你。”

留青拿起来一看是虞潋发来的消息，半截没完的烟灼地燃在他的指尖，他想了很久还是掐灭了它。

留青将手上燃了半截的烟丢到垃圾桶里，他看着涛涛江想，就算自私自利这条路他也要走到黑。

第二天一大早，虞潋就急急忙忙赶去学校守早自习，今天是七班。

“才不是他送的。”虞潋摇了摇笑着说，“是留青送的。”

虞潋脸红了红，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留青好像多了一攻。

他没有用否定句，那个男人看虞潋的神他太清楚了，那就是赤的喜。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

虞潋看见是他不太想去，但又怕影响到学生们早读，只好走到走廊上问：“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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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江依白陪着她过了一遍试卷，今天早上一看到卷她的就隐隐作痛。

虞潋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她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不喜你的是我，喜他的人也是我。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他，就算没有他，我虞潋也绝不会喜上你。”

虞潋摇了摇：“抱歉，我确实不喝苦的，和你无关。至于巧克力，你可以当是我屋及乌吧。”

“是。”虞潋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就是喜他。”

许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教室后面，他看着虞潋笑了笑，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这样的留青她也好喜。

虞潋拍了拍脑袋，边笑着边埋怨留青不提前跟自己说。早知他要来，她就不和许周一起去吃饭了。

虞潋：[是。]

从留青教会了她什么是起，她的就只能落在他上了。

虞潋：[你应该提前跟我说的。]

留青：[我说了，你就不跟他一起去了吗？]

江依白坐过去，掰着虞潋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很认真地问她：“你难就真的只喜留青一个人吗？”

她凑过来仔细地看了看：“不会是许周送的吧？”

虞潋：[你今天来一中了？]

虞潋无奈地笑了笑：“谁知他是怎么想的啊？”

许周将手上的咖啡递给虞潋：“多买了一杯咖啡，想着或许你需要就给你拿来了。”

宽窄的味苦涩并不清香，厚沉重地压在他的心上。他牙尖轻轻咬破爆珠，另一风味冲了上来，莫名让留青想起他吻上虞潋手的气息。

其他的人再好，也不会比她心里的留青更好。

“今天我已经拒绝他了。”

许周忍不住说：“他不仅是个哑还是个聋，有什么值得你喜的？”

留青：[嗯。]

除非亲听到她说不他，否则他绝不放手。

“啊？”江依白惊讶地看着虞潋，“不是一直都在传他有喜的人吗？”

留青：[好，那明天午见。]

江依白揶揄地看着虞潋，笑得一脸暧昧：“呦呦呦，怎么去吃一顿饭就抱了一束回来呀？”

虞潋坐在床上仔细想了想说：“可是我本就没见过他啊。”

说完她想转就走，但许周却叫住了她：“虞潋，那你为什么一直吃着那个苦的巧克力。”

留青：[今天那个男的在追你。]

虞潋没想到留青居然看到了她和许周一起。她沉默地回想了一，难说校门那个一闪而逝的影真的是留青吗？

“留青？”江依白撞了撞虞潋的肩，“我就说他喜你吧。”

她有些苦恼地跟江依白说：“许周跟我表白了。”

虞潋把咖啡推了回去，她很抱歉地说：“我不喜喝苦的东西。”

虞潋同样认真地了：“是的，我不敢保证会一辈都喜他，但我知在未来十年里，我绝不会喜上其他的人。”

许周一恍然：“所以你喜的那个人是你哥？”

“去年隔寝室有人喜他，但被许周拒绝了，当时他说他已经有一个喜了很久的人了。”

她靠坐着后边的书柜上，听着学生们的琅琅读书声，一一的，有些昏。

犹豫了很久, 他还是燃了那烟。烟雾在他的四周升起，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是因为给你咖啡的人是我，所以你才不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