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虞潋，留青也早已经迈过了那坎。他们之间空白的四年只能继续空白着，那是女娲也无法补上的裂。

留青将风铃挂好后，双手兜微微扬了扬示意虞潋跟着他走。

虞潋刚走两步，面前突然伸一只手来，手的掌心里放着一颗巧克力。

留青挑眉望着她似乎在说：“不是饿了吗？”

虞潋伸手拿起巧克力，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碰到了留青的肌肤。她的指尖是温的，留青的掌心却偏冷。两者相碰的时候，虞潋不禁打了个颤。

她本想将巧克力放到自己的包里，但留青的目光却始终都沉沉望着她。虞潋无奈地剥开巧克力的外衣，吃了起来。

留青吃的巧克力叫梵诺，并不贵，只是有些微苦。他总是偏痛与苦的，茶是这样，巧克力也是这样。

其实虞潋并不苦，她嗜甜。只是因为那个时候留青递给她的巧克力是她这辈收到的第一个礼而已。

至于离开四年里总是吃这款巧克力，则是因为嘴里咬着熟悉的巧克力，才有一个正大光明想他的理由。

“谢谢你的巧克力。”虞潋说，“你还是这么喜苦的东西。”

留青想了想才比划：“只有最烈的刺激才能让我有活着的觉。”

不是苦还是辣，那都是刺激官的东西。烈的刺激，人的一切受都被放大，痛痛快快地有了活着的意识。

人毕竟是靠一切官活着的生。

他不能言说，也没有听觉，只能靠一些其他的旁门左来提升自己的受。

虞潋眉弯弯地看着留青笑了起来：“可是你现在就存在啊，不必要倚靠其他的事来确定。”

留青伸手轻轻拂过她被风起的发丝，受着如丝绸的了。

嗯，看到你我就活过来了。

他很想就这样不不顾地说给虞潋听，但最后也只是后退一步和她拉一个的间隔来。

“走吧。”他说。

虞潋和他肩并肩走在曾经走过千百万遍的小巷里。小巷狭窄，两人一起走过，总是免不了要着肩。

留青上的烟味混着木质的香味绕在虞潋的鼻翼两侧，让她在呼间就牢牢记住了他的气息。

虞潋微红着脸，努力让视线不移到留青上。她偶尔看看侧墙上的红砖，偶尔又低看石板上是不是有青苔。

等她的视线绕完一圈后，他们终于走了小巷。虞潋松了一气，快步往旁边移了两步拉开和留青之间的距离。

留青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了一，然后往她那边了过去。直到虞潋快要挨着墙了，他才终于大发善心放过她，往旁边挪了挪。

老赵的饭店就在青石巷的巷尾，那是一对夫妻经营的家式小作坊饭馆。只有一间屋，里面也只能摆上三四张桌。虽然店小但味确实很好。

以前的时候，偶尔留青不想饭了就从老赵打包两菜回去。这况，老板一般还会送他们一小菜。

饭的人很多，老赵两不太忙得过来。上个客吃剩的盘和碗还摆在桌上，没有人收拾。

留青将菜单递给虞潋，自己收拾起了桌。他和老赵已经很熟了，端着脏盘直接就了后厨。

“留青?”老赵的妻周茹慧叫住他。

留青朝她了，然后把盘放到池里，转就要去。

周茹慧问他：“你还是老样吗？”

留青看了一外面皱起眉纠结的虞潋摇了摇，他指了指坐着位置上的小姑娘。

周茹慧一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看那个姑娘什么了。她暧昧地笑了笑，转了厨房跟自家老公说：“留青带了个姑娘来吃饭。”

留青回位置时，虞潋还没好菜。她皱起眉认真地看着菜单，仿佛它是一全天最难解的题。

留青不挑，但虞潋挑。

虞潋不吃葱、香菜和芹菜。不吃猪脏、杂、羊。不吃带的和鸭，甜鸭除外……

除去她不吃的以外，其余的菜她都想吃，但他们只有两个人本吃不完。

最后虞潋非常犹豫地在菜的便签上写：“蒜香排骨、白菜圆汤、擂椒茄。”

蒜香排骨是新的菜，虞潋以前没吃过。圆汤和茄都是经典菜，许久没吃过的虞潋有些馋。

上菜的时候，周茹慧本想偷偷打量一留青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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