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戏曲散场终于能够放松。

不可否认，其中时间起重要作用。

“想问我怎么知？”

“没想问。”这是柯遂真心话。

有些讽刺的话没刻意挑明，但纪泉泽还是听得懂的。

“获取曝光？”

生活中没正经理由频繁见，他只好把目光放至工作上。

怀宁极少穿成这样。

当晚，柯遂的心比苏城中那次还差。

但那天晚上，柯遂还是没和她打招呼。

一曲完毕，怀宁飞吻台，确保不会再在镜前现的瞬间又地舒了气。

“叫什么来着，怀宁？”

“你要参加那个什么朋友的综艺？”纪泉泽一脸不理解。

纪泉泽没明白。

十二月的海南平均温度在二十度以上，后场等待时，他看到好造型的怀宁，她梨涡笑起来就甜，还要加上双尾发型和堪堪遮住大的格短裙，很难不把人迷走。

柯遂收起剧本，“我一个人没什么意思。”

“你刚刚要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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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泉泽不知所以然地嗯了声。

接到这档打短期事业规划的友修复综艺像及时雨，柯遂连犹豫都没有便一应。

柯遂晃了神，再寻到她的影时，他丧失掉要和她打招呼的主动。

不知自家艺人又是哪弦被戳到，纪泉泽更不知所以了。

就此成就了与怀宁遇到的“巧合”。

纪泉泽给他挑了个回报最多的。

专往他心扎。

边了白灰挑染的男人对她简直寸步不离，记忆力很好的柯遂认那是席月的伴侣。

柯遂挑眉，没理纪泉泽话里的揶揄与不满。

“她上那旅游综艺因为恶意剪辑被带节奏，不是我给你理的？还把帮人家的理由推到和她一起被黑的男明星上，我说你和人男明星不就演过两场戏，哪有那个东窗事发被抓的弟弟好。”

话里有话，柯遂一直是这，他不想说你再怎么问也白搭，纪泉泽习惯没在意，自顾自：“除了我们要参加晚会获取曝光，圈外人跨年那天能有哪门事？你给人一张票，保准……”

“既然是恶意剪辑，帮谁都一样，反正是行善积德的机会。”

“在海南直播，你还能顺便旅个游，嘛不去？”

柯遂确信怀宁看到了他，但也仅仅是看到。

纪泉泽喊那名字几乎是一瞬间。

柯遂正盯着手机，不像有一步解□□望的样。

“没什么意思。”

不知心里是为谁解释：他们相谈甚、嬉笑打闹、乃至亲密接都只不过是戏外营业。

过一过二不过三。

柯遂从腔发一声笑，脸上笑意却未达底，“那等回来，你就得大价钱买断我的黑料了。”

本不是猜。

两次刻意的不了了之，在第三次时终于将柯遂推向早在心里确认过数遍的路。

那对于柯遂来说本就微薄的说服力，在怀宁上台和灰挑染男共同演唱一首耳熟能详的小甜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找几个朋友呗，待在组四五个月，你别告诉我没到，不是和电影里你那弟弟熟的，叫上他一起。”

“前几天遇到王导吃了个饭，他缺人，问我来不来，我还欠他个人。”柯遂话里没什么绪。

“海南啊。”

“这圈里有些人确实烂，咱也有心无力啊。”纪泉泽对于这些司空见惯了，“圈外好友总有吧。”

他们在半碰上。

柯遂难得没反驳的话。

“订票吧。”

大概碍于能够吃人的枪短炮，或不愿与他搭上什么关系，她连笑也没有。

纪泉泽在圈里混多少年，人似的，当初为了帮怀宁，柯遂编造了个可信度很低的理由，也没想过要完善的意思，就是因为他知不怎样纪泉泽都会查明白他的私心。

柯遂说得轻飘飘，一句话把负责把控成本的纪泉泽刺激到，纪泉泽也不客气：“你真行，追人姑娘好几年连影都摸不着。”

他的确是，连怀宁旁边那男的是真的男朋友还是炒cp对象都不敢开问。

“难说。”想到什么，柯遂收了笑，“不一定会去。”

纪泉泽笑两声，“那我猜猜和你一起的是谁。”

太久没同怀宁正儿八经地说过话。

柯遂破天荒打断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