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剔透结晶倒沸粥，转瞬化开。

“你生着病，不要喝太甜的了。”

柯遂说着，转面对怀宁。

视线掠过咕嘟冒泡的白雾，怀宁倾把锅盖放回原。

手臂蹭到羊面料，她错开距离，手背却到。

“嘶。”

怀宁收回的速度没有柯遂快。

“到了不拿凉冲等着疱？”

指骨攀上裙的棉麻布料，他扶住她以免再碰到哪里，另一只手抓住她那截细白手腕往龙带。

睫似黑羽翼盖在他狭尾，草本植一般的木调香，鱼际肌那里的薄茧硌到她的肤。

嘴张开，他好像在说什么，那里泛着光的红。

他整个人都极侵略地霸占着她的五。

怀宁觉被他抓住的，未浸透凉的那几手指温度变，像在她。

脖颈往后那片，延伸往上，是与她肤原本颜相差过大的红。

在她略显无措的注视，柯遂声，“烧傻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怀宁终于组织好语言开。

柯遂递巾给她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他言又止，最后省去很多，只：“午。”

窗外已然夜。

“我发消息问你有没有空来吃饭，彼此熟悉一好录节目，过了很久你才回我说在家。”

到这里，怀宁还是有印象的。

“我来了，但敲门你一直没应，我给你打电话，你接通，告诉我密码，说太痛让我自己来。”

好不像话。

怀宁闭了闭睛，这才明白她以为的梦，大约有一些现实。

“我烧迷糊了，不好意思啊。”

忽而想起她在梦中要向他解释的那些话，怀宁呼一滞，试探：“除此之外，还有奇怪的话或者过分的要求吗？”

柯遂迎着她的殷切目光想了一会儿，悠悠：“说你要喝银耳雪梨粥，加满冰糖的那。”

“仗着生病耍小的习惯还是没改，随便接个不知是谁的电话都敢这样。”柯遂俯，看她：“怀宁，你真的变了。”

怀宁不言语，低，咬了咬嘴。

因为听到了你的声音，不然怎么会安心。

柯遂再度转过，等候沸腾。

“冰箱里材很齐全，你经常饭吗？”

怀宁：“最近不忙，的比较多。”

两人都没再讲话，只是并立，一齐看向升腾白雾，看它以一几乎难以辨认的速度，飞快地浸染透明玻璃。

怀宁想，或许柯遂也回忆起年少时，大人们不在，他们钻厨房共同钻研如何裹满番茄的面。那时候，怀宁似乎一丁烹饪天赋都无，而柯遂正相反，他第一次就成功。

那之后，经常是他来。

就像现在。

但其实不止冰箱里整齐，屋同样整洁明亮。

她不再是十七岁了，一个人也能够很好地照顾自己。

银耳粥加了两块冰糖的味刚好，怀宁拿勺小喝着，余光瞥到坐在对面的柯遂举起了手机。

她抬，恰好正脸镜。

柯遂神自若，检查画质清晰度，说：“拍两张照片，到时候好营业发。”

“那要拍张合照吗？”

怀宁随。

圈里好友聚餐时，常互相拿手机帮拍营业图，当然，合照也是很常见的必要环节。

但柯遂停顿的反应让她怀疑这话是否唐突。

毕竟答应录制综艺前，他们的关系还要用冷淡二字来形容。

她试着解释：“不然这样的角度，你来发，是不是有奇怪？”

柯遂若无其事地认同，而后背对她，将手机举至半空。

她因而看到他的屏保，但掠过的那一太短暂，仅仅留一片白影。

咔嚓两声后，重新陷沉默。

怀宁一向吃饭慢，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而柯遂，与之前每一次一样。他并不心急，只是坐着，安静地看手机，角扬起很小的弧。

梨炖烂后加冰糖，一甘甜之意。

忽地记起他此行的正经事。

怀宁开：“你之前没太参加过综艺节目，对吧？”

可能柯遂邀她吃饭是为了向她取经。

之所以怀宁会这样想，是因为她刚那会儿，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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