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三小想知什么，婢都说。”

夏眠的选择没有让苏青柠失望，她是贪图蝇小利，但她更贪生怕死，所有的一切，在生死关，都不值一提。

“是二夫人，二夫人让婢监视瑾院的一举一动，定期向她汇报。”夏眠毫不犹豫的卖了柳如烟，她伸手指着地上的金币：“这些金币就是二夫人赏给婢的。”

看着夏眠着急的为自己辩解的模样，苏青柠知她没有说谎，因为像她这样贪生怕死的墙草，是最好拿，也是最不可能付忠心的。

“嗯，还有呢？”苏青柠冷声问：“你今晚去明院都说了什么？”

“就是…就是二夫人问婢三小您有没有对婢起疑，婢说没有，二夫人便放心了，然后就让婢以后继续盯着瑾院，有任何异常就向二夫人禀报。”夏眠语速快速的说，生怕自己犹豫一秒就会惹苏青柠生气。

“就这些？”苏青柠问。

“对，就只有这些。”夏眠肯定的，只是，她到一半就顿住了，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三小，还有一件事，婢不知该不该说？”夏眠小心翼翼的看着苏青柠，言又止。

“何事？”苏青柠不耐的皱眉，冷声：“说。”

听到苏青柠冰冷的声音，夏眠打了个冷颤，她不敢再犹豫，连忙开：“三小，您上现在穿的这件衣裙有问题，二夫人在上面了手脚，您还是赶换来，然后找七老为您检查一吧！”

说到后面，夏眠的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同和关心，虽然她是贪生怕死，但其实她的心并不坏。

在来苏家之前，夏眠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苏青柠一家的事，当时，她也同过他们的遭遇，只是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苏家的事跟她无关，她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两句罢了。

后来，她苏家当丫鬟，而苏青柠一家也被接了回来，那时她为他们兴了，以为他们也算是苦尽甘来。

可是，终究是她小看了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她也没想到苏家其他房的主们，会这么容不他们。

夏眠知自己选择当柳如烟的线人是不对的，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别无选择。

只不过，现在既然被苏青柠发现，那么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来，就当是让自己心里少一罪恶吧！

苏青柠也没有想到夏眠会将柳如烟在自己的衣服上动手脚的事说来，她有些意外的挑了眉，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当夏眠是贪生怕死，想要向自己投诚。

只是，夏眠虽有心投诚，可苏青柠却不敢轻易用她，因为，苏青柠认为她今日可以轻易卖柳如烟，那么日后，她也可以轻易背叛自己。

思考了一会儿后，苏青柠拿一个白瓷瓶放在桌上，只听她冷冷的开：“想要活命，就将这里面的药服。”

夏眠抬起看向摆在桌上的瓷瓶，中一丝犹豫，她小心翼翼的问：“三小，婢可否问一句，那里面是什么？”

苏青柠没有隐瞒，她冷冷的吐两个字，“毒药。”

“嘶！”夏眠倒一冷气，里当即一丝抗拒，可她知自己没有选择，若是她不肯服毒药，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夏眠闭了闭睛，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缓缓起，脚步缓慢的走到桌边，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瓷瓶，视死如归的瓶，将里面的药吞了去。

噬心

翌日，苏青柠将雨秋月冬雪三人都叫房间，给她们准备了和夏眠一样的毒药。

“桌上有三份毒药，你们一人一份。”苏青柠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闻言，雨秋月冬雪三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三小饶命！”

“放心，这毒药暂时不会要了你们的命。”苏青柠淡淡的安抚：“此毒名为噬心，每月会毒发一次，毒发之时，心脏会传来万虫蚀心般的钻心之痛，只要连续三个月不服用解药，便会毒发亡。”

听到苏青柠的话，雨秋月冬雪三人心中更加害怕了，她们惨白着脸，小心翼翼的问：“三小，请问，我们是有哪里错了吗？”

“没有。”苏青柠摇。

“那为何三小要婢们服毒药？”雨秋月冬雪三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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