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收养的孩暂时不能跟着我了，你若是能帮着照顾一二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也能想办法帮他们找到去。”

夏油杰仍穿着袈裟，谈话间隐约可见几分专时期熟悉的温柔影，只是是人非事事休，到也没什么必要盯着前人继续怀念过去——属于咒术师的绝望堆积而成的痛苦那么多，这程度的遗憾甚至都能算得上是某微妙的满足。

“咒术界需要改革。”

五条悟没墨镜，他们立在俯视这座城市，那双剔透六便跟着褪去了人间最后的温度与鲜活烟火气，他开，语气里的容几乎已成未来的既定事实：“我很，杰也很，但是光靠你和我本不了什么。”

为此，需要培养嫡系，培养人才，培养与这老朽势力可以分抗礼甚至是将其彻底推翻的新势力。

“想就去吧。”

夏油杰淡淡回答。

“你的选择都有意义——若是需要我，我会回来。”

“你要去哪儿？”五条悟问。

“的话……我也不知，但是我需要去找一样东西。”夏油杰回答。

——他要找阿伽的心脏。

曾经无数个夜晚，夏油杰将手放在阿伽前的裂纹，手指舒展肌肤相贴，明明没有任何的阻隔，可他仍然受不到属于她的心。

那是她缺损的分，也许也是阿伽遗留在这世间最后的血。

在离开之前，夏油杰将双胞胎给了五条家派来的负责人——菜菜和都是天生的咒术师，年纪小，资质好，正是适合教导的时机，如果悟真的需要从现在开始培养嫡系，那么这无亲无故普通人的孩是最合适的。

夏油杰本就对盘星教没什么兴趣，阿伽离开后他连理杀生院祈荒的打算也没有，终归是失了束缚的诅咒师，他在阿伽最喜的静池畔呆了一会，起准备离开。

没什么想拿的，没什么需要拿的，他从专离开的那一天就是双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抱着重伤的阿伽孑然一满血污从群鬼的血河里淌来——哦对，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叫她莫桑呢，莫桑·伽拉泰亚，被人生生在原来的灵基上刻了痕迹才有的名字。

还算是好听的名字，可惜又是不属于他的东西。

夏油杰着满袖冷风，在空无人的回廊里呆了一会，最后在阿伽的术工房静坐了半个小时，这才慢吞吞地从里面走来。此时门响起轻盈的脚步声，年轻，活泼，轻盈，夏油杰循声走到玄关，边走边想来人的份。

是硝？不，她不知这儿，也走不这么轻快的步。

那么是珠世小？也不对，她一贯端庄，而且门了专门用来驱鬼的藤，她不来。

至于真希真依两妹就更不可能，脚步声太轻，若真的是两妹，怕不是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直接杀过来，动静绝对不会这么小。

夏油杰走过去，却是瞧见一张从未想象过的脸。

那实在是相当令人惊愕，连已经见了不少世面的夏油杰也不由得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怕是如果五条悟在这儿惊讶程度不会比自己更少，死而复生这事过于耸人听闻，而且前人该如何说呢……

那气息很明显，现在的天理绝对不是活人，却比先前在他面晃的那群活泼到令人生厌的愚蠢猴瞧着更令人舒心。

“呦，夏油。”

天理穿着黑的和服，笑嘻嘻地冲他摆了摆手。

她还是活泼灵动的少女模样，比起当年无知无畏的天真，现在的天理明显要显得更加自信了许多，那张扬的自信夏油杰并不陌生；在曾经的悟上，在曾经的自己上，他都能瞧见那发自心的自在愉快。

“我来帮人送信啦。”

这曾经以死亡带走专时期所有天真理想的少女伸一只手，夏油杰抬脚走上前去，看着少女摊开手掌，一对黑曜石耳坠静静放置掌心之上。

夏油杰盯着那对熟悉的耳环，禁不住又开始发呆。

“阿伽说了，”少女的声音带着熟悉的骄矜吻，稍微把夏油杰带回那个无忧无虑的清夏天之中，她中称呼乎意料，男人抬，对上天理那双不觉问题的清亮双：“阿伽说了，只要你看到这个，你就会帮我的忙。”

夏油杰摊开手掌，默不作声地接过对方反手放的耳坠。

接过耳坠的男人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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