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夏油杰：“……诶？”

夏油杰短暂的陷了自我质疑的失神恍惚状态中。

“真假！？”五条悟同样震惊：“你脑有问题吗莫桑？”

“所以你自己很清楚那样其实很讨厌吧？”莫桑瞥他一。

五条悟一脸无辜，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

莫桑手撑着，盯着静池中倒影圆月发着呆，“悟和我当年很像，我当年可比你那时候还要嚣张呢——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039;完全不觉得那样过分而且会觉得所有人都原谅我&039;的程度。”

“哇……”五条悟慢吞吞地拉了尾音，“那不是超级任？”

“&039;伽拉泰亚&039;的确拥有着这样的特权啊。”莫桑答得漫不经心，她随提起自己的过往，表却是像是旁观者描述着与己无关的故事，乎意料的淡薄超然。

“若是连造主都我，我有什么不能的——曾经的伽拉泰亚就是比你五条悟还要难搞的家伙，因为赋予生命者是阿芙洛狄忒，&039;母亲&039;本来就是任至极俯视万的，所以会觉得无论什么都无所谓、无论何任举动也会被原谅，没有底线，全是特权。”

“现在呢？”

“现在没有了。”莫桑回答，“伽拉泰亚有任的权力，但是莫桑·伽拉泰亚没有。”

“为什么。”五条悟无法理解她的话，“你现在想什么不也是可以的吗？”

“不。”

莫桑淡淡回答。

“我并没有那样自由的权力……早就没有了，英灵承受因果与凡人不同，我能以人行走人间些我力所能及的事，但目前也是仅此而已。”

五条悟啧了一声，意识想要转开这沉重到不敢细想的话题：“听不懂。”

“哎呀听不懂不是很好吗~”莫桑笑眯眯的去他的脑袋，毫不顾忌的把五条悟一柔清的白发得糟糟：“妈妈很喜悟这个样啊~小男孩就是要嚣张任一才可不是嘛~”

旁边那两个打打闹闹，夏油杰晃着啤酒罐，若有所思。

他想起她的宝，想起曾经亲自切会过的恐惧。

——只有黑与死的世界，以及被信徒堆砌而成的唯一白骨王座。

众人她，众人弃她。

若伽拉泰亚始终觉得那是她的错、觉得那是自己的任造成的结局……

那么莫桑·伽拉泰亚，的确会剥离自己任的权利。

但是，那程度未免也有些太过了。

这里面仍然有说不通逻辑的地方。

黑发的男人垂眉敛目，陷自己的思索之中。

若是真如她所说，原本的伽拉泰亚比悟还要张扬无惧的狂妄格，那么仅仅是那程度的挫折，不应该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

“但是如果你和我真的很像的话——”五条悟想了想，发散了一思维：“其实就算世界毁灭，我大概也会觉得只要与我无关的话那也无所谓吧……毕竟如果连我都不会手或者手也没用的话，那不就是的确没办法了嘛。”

他停了停，语气稍显肃重：“我没办法救所有人，我只会拯救好准备等待他人拯救的人。”

一个相当不合常理又相当符合五条悟的回答。

“杰呢？”

“我？”

夏油杰微微抬，看了一眸光澄明的莫桑。

他跟着扬起嘴角，微笑着答：

“——我只拯救我想拯救的。”

莫桑闻言轻笑起来，笑声不大，却笑得极为罕见的畅快，脸上并没有什么嗔怪或是对此包容的表，她单纯欣赏着这两个回答，不掺杂半分个人的评价。

“……不错的回答。”

英灵叹一声，表是从未见过的轻松愉悦。

“都很不错，你们都是成熟的大人啦。”

“光说我们两个，你呢。”五条悟戳了戳莫桑，兴致地问：“英灵大人你会什么选择？”

“我啊。”

莫桑微笑着，目光有些放空。

“……我忘了。”

“这个回答未免也太敷衍了。”五条悟吐槽，“就算英灵能活很久还能活得忘了这事吗？”

“我啊，活了很久啦~”莫桑摊开自己修的手掌迎向冷白的月光，漂亮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她本来也就是艺术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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