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重新稳固节，建立连接。红网的直播关闭后，上万条直播分完全被摧毁，许多区域产生信号弱的提示。

只有论坛还保持正常浏览。

“这里是海蓝星，海蓝星正常。五大起源星的区域网是单独设立的，海蓝大学前一阵还设立了跟明辉星系合作的新基站……”

“启明星正常。”

“蒙恩星正常。呃，虫族有女王诏令，禁止低级人工智能以上的科技大规模普及，包括军方也是。开战后星网已经完全断绝访问了。”

“那不是一娱乐活动都没有了？虫族捷报难是用广播喇叭和投影幕布播放的吗？”

“……你说对了，还有官方邮件……”

阿妮一直猜测的事成真了。

她亲手改写过永生的心数据库，即便于对方烈的攻击中，也没有一丝侵的数据吞噬她周边的现实。

屏幕上，母神模糊的面目依旧凝望着她。祂的算力覆盖各地，所以这一刻，祂并没有如愿地立即将阿妮拖伊甸。

两人微妙地获得了一个单独对话的时机。

阿妮的手在通讯上，她的指尖轻微虚化，肤上隐隐现一连串代码的光。这是拟态兽行智械拟态的迹象。

但阿妮没有完全数据化，她只是随时准备维护谷神。

母神那一刹那的愤怒似乎迅速消解了，祂凝视着阿妮的面庞。

【我早该知你的份。】

【是她在欺骗我。她永远都在欺骗我。】

“是你自己判断失误，嘛怪别人。”阿妮不客气地，她上话风一转，直接问，“我妈还活着吗？”

母神靠近了屏幕。祂大的形象压迫极，没有五官的空脸形盯住不动。

【伊什塔尔已经死了。】

【她死在我手上。】

阿妮眯起睛，屈指挲着颔：“要是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没有一儿转圜的可能了。想撕碎你源代码，痛恨你让你消失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祂模糊地冷笑。

“没有毫无源的恨。”阿妮，“要是她真的已经去世了，你怎么还对我妈耿耿于怀，把认不我这件事归咎在死人上。你比想象中的更——”

阿妮咀嚼了一用词，微微一笑：“更脆弱。”

脆弱这个词怎么可以落在智械之主上。

祂的绪现起伏，标志就是谷神不堪重负地冒一串狂喊“妈”的信号。阿妮瞥了一屏幕，主动转换成智械拟态——数据涌网络之中。

她主动了伊甸。

周围的一切转换成银白，纠缠着她的识别系统被暴力破解。阿妮撕碎面前束缚住自己的“规则”，降临在了那座银白塔外。

大而苍白的建筑矗立在伊甸中央。

智械族的原始备份都保留在这里，她没有维持的形态，就像是自己研发的母病毒一样，几十条粉手伸一团粘，迅速地在伊甸穿梭。

被阿妮“碰”过的正常数据变得异常，蠕动的手、收缩舒张的粘，以一难以置信的速度穿过周围的数据瀑布，在伊甸一片素白的街建筑上涂满粉。

她冲了那座大楼中，没有走规划来的路，而是扒上外的墙，蠕动着向上攀爬，淌最心的区域——

阿妮所过之，被暴力破解或者病毒侵犯的端数不胜数，一路红灯警报，警报声响彻整个静寂的虚拟世界。

哐当！

随着特级警报的尖叫，阿妮一手踹开了心区域的大门。她涌门中，见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大光人。

母神面前浮现着成千上万个光屏，祂从两人之前的对话屏幕上转过，盯住前的一团粉红。

阿妮伸一条手跟祂打招呼，一个“嗨”字没。周围就立即延伸冒一连串锁链牢笼，编织扣向她。

这一招她在永生那里见过！

你们娘俩的招数还带遗传的。阿妮哼了一声，手挥开周围的锁链，灵地动翻向一侧，躲避牢笼。

两人的手其实是虚拟的、无形的，然而在本就是虚拟世界的伊甸，数据上的锋现了类似的表象。阿妮动着转过，几条手延伸来啪唧一黏到墙上，她跟着上去：“你一都不讲礼貌！！”

“我要跟你讲什么，礼貌？”母神平整的脸莹莹发光，祂的掌心凝结一把剑，由一片幽绿的数字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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