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总指挥，一位信息副官快步走到阿妮侧，低轻声在她耳畔说了什么。

阿妮面前打开着十几光屏，她自己还分神在右角小窗上开了个棋的小游戏，她慢悠悠地落，：“接来。”

“好的。”

一新光屏掩盖了前方的十几个窗，画面上现了一个中年人类女的脸。她肤苍白，穿着黑红相间的审判制服，一双宛如利剑的红睛。

第五星际军团总督，人类异审判的审判，特莉丝。

阿妮抬手抵住颔，微笑地看着她：“总督大人，有何指教？”

特莉丝凝视着她的脸，久久地凝视着她，忽而开：“林、绛？你不是虫族。”

阿妮打了个响指，手指尖覆盖上生装甲：“你嘛凭空污人清白。”

“你的份我到现在才明白。”

特莉丝一气，继续：“天穹科技不是蠢货，虫族现在的攻势已经大大超它们的预料。母神不会再往天秤上放任何一枚压倒的砝码……除了你之外，没有智械之外的人可以这么快速的攻破我们的军用网络。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只为虫族工作，为她们征伐星海，是因为自由联盟没有给你足够的利益，还是——启明星的那次袭击事件，让你对人类充满失望？”

“哎呀，你也是知的嘛。”阿妮，“你这么对小白弟弟，还想收买我，谁知你会不会把我骗去榨。”

特莉丝：“一切仇恨都可以通过利益谈判来化解，你本就是追逐战果的狩猎者，虫族能给你的一切已经到了峰，她们还能给你什么？但在我这里，你还有足够可以挖掘的利益。”

阿妮了，看着她：“你说得有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如果你支持我当自由联盟的第一议，叫我一声手陛，我就同意跟你谈谈——”

“……你要当什么？”特莉丝怀疑地蹙眉，“你一个连族人都没有的宇宙星兽，难还要征服整个自由联盟？”

“你对我的了解似乎还不够。”阿妮。

“抱歉。”特莉丝很快收敛那一刹那的质疑和震惊, 她正视阿妮目前在虫族的地位，略微有一些匪夷所思，“你竟然能跟如此排外的族合得这么好……阿妮选手, 我承认你突破了狩猎游戏的规则，已经从观赏纵的对象，变成了我不得不重视的、一位至关重要的人。”

在她直接说破阿妮的名字时, 特莉丝竟然没有从她后的信息副官的神上发现类似恼怒的绪。她的副官只是淡淡的惊讶了一, 好像早就被打过很多次预防针。

她跟虫族在开诚布公的况达成了协议？这一更加令人警惕。

阿妮抬指轻敲总指挥的桌沿, 微微一笑：“这是母神麾的代行者向你告知的？人类跟智械的决裂, 总是会在第三方更大的威胁重新联结。”

她不意外天穹科技获知她的份，母神对她的重视应该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自从她跟红网的两位达成合作之后，她的明辉星也成为了母神想要剿灭扫平的对象。

“但你们却又互不信任，随时准备背叛自己的盟友, 没有从本上统一的意志。”阿妮，“与其这样，不如让我一个公正的裁判，让我建立一个新的秩序规则。我可以模拟你们每一个族，在我为人类的时候，你也可以把我彻底地当成自己人。”

“……事实上, ”特莉丝回答, “众人只会因为你而到恐慌, 只会觉得你是外族、是异类。”

“那你如何确定, 一位位权重的人类领导者, 不会忽然被我代替？”阿妮随意打了个响指, 她的外形迅速变化，瞬间模拟跟特莉丝一模一样的外表。

特莉丝瞳孔微缩，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一寸寸近。她的气息幻觉般拂过来, 令人有一周遭的空气都被攫取的错觉。

“只要你死了，不，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可以让你几十年来建立的审判份，你的功业，在一夜之间被摧毁，因为份的真实，永远受到众人的怀疑和恐惧。”阿妮的语气堪称温和，她在叙述拟态兽最让人类骨悚然的特，“我已经不是需要躲藏的幼兽了，我只要碰到你——或者是碰到你的属，特莉丝审判，你就对我全无秘密。”

“……”特莉丝在这一瞬忘却了呼。

前的“自己”外表动，一瞬间又恢复了林绛的外形。阿妮面无表地凝望着她，眸中并不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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