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伸手住他的。

膝盖上的肤磨破了，他不能自动修复，痕迹明显。她的手在他的上，姿态随意地问了一句：“回去工作的觉怎么样，有在我审讯室里过得吗？”

天使凝视着她，目不转睛。

“嘛，变哑了？”阿妮笑了一，“还是你的母神作了什么，翻阅了你的记忆？她没生气吧。”

“挑衅。”他声音清冷、微微沙哑，几无波澜的评价这句话，“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

“我也不是。”阿妮，“你的正经事是什么？代行者大人。”

在这景，代行者大人这个称呼，有微妙的调侃意味。

天使低，避开她笑的眸光。他的帘映自己不堪的。

被当玩的。

他闭了闭，偏过，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劝你不要跟智械为敌的……最后一次劝说和谈判。如果你不同意，到最后，我们就只能是敌人。”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我不会再纵容敌人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我。”

阿妮抵着听了片刻，慢吞吞地靠近，知到对方冰冷而微弱的模拟呼，机械的发元件抬温度，让他的呼像是人类。

“就是说，”阿妮尝试理解他这句话，“你不会再让我玩了吗？”

“我的意愿不重要。”天使语调平静, 从他略微有一丝损坏、带着浅浅沙哑的发声中，带着瓷碎裂般的锋利与冷淡，“你对我的‘玩’只是对品的喜, 本质上跟喜机械、喜星舰、喜修筑领地，没有什么区别。”

阿妮低看了他一，天使上的制服多破损, 上面残留着暴清洗过的痕迹, 她的指尖沿着对方的膝盖往了, 停在冰冷而笔直的小上。

她：“有意思, 在说正事之前，我更想听你说说这个。”

他之前用了很久的跪姿，有青的淤痕。阿妮一摸过去，他本能地要并拢, 但定了一，并没有动。

他不该觉得羞耻，智械更不需要有这样的掩饰动作……每次登录主机这个“离线服务”的时候。天使都会恍惚觉得自己的数据里残留着与她纠缠不清的病毒。

他会现一些“故障”。

“你对别人意愿的询问，只是于礼貌或者探索趣味，从不构成你的决策。”天使看着她的手，“你对男人的评估总是如此, 价值和有趣。我说的不会再纵容, 是指……”

他停了一。

运算力大的智械, 在此刻现了判断上的迟疑。这是智能生命的重要特征, 那就是偏离纯粹机的一源代码——随机。有时候, 智械族也会称呼这特为“生命bug”。

恭喜你错。

恭喜你成为智能生命。

“我会删除有关于你的, 令我产生报错的记忆。”他。

“唔，”阿妮了，说, “你很理智，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主动舍弃这，只是金钱上的损失，机可以再造。主动舍弃关乎于我的某些记忆，能让你的错概率更低……但是你有没有觉得，你本躲避不开再见到我？”

她的声名遍布寰宇。

而且还会更加盛大、势，笼罩住更多的地方。她的外表、声音、过往，无从躲避。

“你再见到我的时候，会不会再一次走上跟现在同样的路。”阿妮握了一他的小，掌心贴合在冷玉般的肌肤上，“会不会再次成为我的玩——你应该哀求我放过你，跟我说你的‘纵容’，现在已经没有用了。”

“……”

“当我们成为敌人的时候，”阿妮想象了一那个画面，“你空的主脑中会再次被我填满。到那时，我可能会得到一个更有趣的，真正的阶囚。”

冰冷的空气他的躯，在无遮掩的腹腔，被得松动、了一裂痕的能源接轻微缩动了一，能源有一回。

他说：“你比我更适合智械。”

“我觉你在骂我没有。”阿妮上。

天使偏过没有看她。他银灰的睛望着密室边一个空白的光屏。这个光屏上偶尔会播她跟其他男人的视频，全播完了，就变成空的白。

他过目不忘。

他讨厌自己过目不忘。

阿妮坐了来，随意地挲着他上的泛青痕迹。天使往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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