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很低沉，充满磁，这次再怎么夹估计也找不到凌霄那个调儿。

阿妮把他的项圈解开，松了松。他脖颈上都被勒红了，莫卡仰起脖，睛还在盯着她看，完全是只有在大的乖乖。

项圈增加了放量，重新咔哒一声扣在他脖颈上。

阿妮的目光落在那些发光的纹路上。

莫卡自己也在研究这东西。这代表着魅除了音波之外的第二个能力，而且每一只觉醒的都不同。他拧着眉看了好半晌，星眸停驻在肤上，仔细研究上面复杂的纹。

“刻度条啊。”在致纹的旁边，阿妮依稀辨认其中靠外那一分的图样，“什么意思？”

“不知……”莫卡低声说，“可能是统计吧。”

刻度条有一个很浅的底。阿妮不太清楚这是次数还是容量的指示条。她的目光转到纹上，想要用手去摸一摸——

手刚伸过去悬在半空，两人都愣住了。

图样四周的波状纹路，跟小手现在的样一模一样……

“我没见过这纹路。”莫卡愣了几秒，尖耳朵压低，有沮丧地说，“不清楚要怎么用……我们先回去吧。”

阿妮，看他上就要站起来，立刻制止，手缠住他摁回原：“等等！”

“不是回去么？”莫卡疑惑地问。

“就这么走，你真不穿了？而且……”阿妮不择言地差说很变态的话，她了一气，指着对方残留着粉痕迹的，对上那双如同红宝石的睛。

莫卡用无辜的睛跟她对视：“这有什么啊？想看就看嘛。”

阿妮：“……”

她沉默了几秒，忽而反思自己是不是被人类污染……不不不，对拟态兽来说，衣服是拟态，不能混为一谈。

“净。”阿妮盯着他，“不然我就给你绝育。”

莫卡反应了半晌，随后浑一抖，尾炸地蜷缩起来。他上端正坐好，把这些痕迹都清理净，然后偷偷看阿妮的神。

她飘过来一个端详的神。

“我已经好了！”莫卡分开膝盖要给她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阿妮疾手快地住对方，魅的病不止是笨拙胆小，他脑里装得东西跟自己都会偶尔碰撞激烈的火，要是碰到比较保守的族，确实会对他诛笔伐、恨之骨。

她检查了一番，随后：“你变成蝙蝠跟我回去，之后穿那件学校给你发的制服。”

“我不要穿——”

阿妮静静地盯着他。

莫卡闭上嘴，蔫地。他等着阿妮整理好衣服，收回手，趁机凑过去地亲一她的脸，低声：“那我变小了噢。”

“嗯。”

随后，魅变回一个绒团。莫卡成年后对自己的蝙蝠形态大小控制得更加准，似乎觉得阿妮喜他绒绒小小一团的样，故意变得很小，从半空钻她外的兜里，趴在袋边，看着阿妮把拉锁上去，一直拉到领。

血的小孔已经迅速痊愈。

蝙蝠的爪松开，倒她的袋底。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兴奋得在里面来去，抱着自己的尾，心满意足地睡了。

-

那天之后，莫卡再也没在外人面前变成过人形。

他不想穿衣服，但是又不能不听阿妮的话。所以白天的时候都趴在她兜里睡觉，连他自己的单独视角，都快要变成阿妮视角的直播分台。

第二天，阿妮照顾好凌霄，例行亲了亲凌霄哥哥的额，让他乖一、好好待在安全屋里，随后就跟永生一起，开始了对异常程序的清理。

每清理掉一个程序，她面前就会现一个探索度增加的提示。

随着探索度的增加，恢复正常的程序逐渐变多，但每一变无害的程序中，都渗透了阿妮的修改痕迹。

在坛浇的校工的设定恢复了正常。

学校堂的厨师不再是庞大的猪人，而是了人。那些炖的稀烂分不原貌的泥，也变成了能看原材料的谱。

永生觉得自己有救的同时，脑也跟着填充去很多她暂时不明白的东西。

比如，校规里有淑男教育的课程，对应的女孩那章节，却叫自信光。

“砰。”

又一只母的神经环被打得灰飞烟灭，阿妮对着地面观察了半晌，发现对方没有再次复活，也不抬地跟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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