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

她的思绪忽然放空。

铃声响起第一遍，阿妮听着铃声结束，才幽幽地问：“魅，和贞带。你告诉我这到底有什么联系？”

莫卡的尖耳朵一红了：“这有什么？你没见过不太会蛊惑别人的魅吗？你没见过没过血吃过好东西的魅吗！总要允许魅也有资质有限的……吧……”

他越说越蔫儿，然后低，额压在课桌上：“我的成年仪式失败了，没有人被我勾引到，她们不想被我血，也不愿意举行仪式把这个解除掉，我都十九岁了，还保持着可耻的纯洁……”

他好像伤心的。

阿妮拍了拍他的背，摸了一蝠翼上短短的一层小绒。这双蝠翼摸起来乎乎的有，她：“别难过了。”

“你什么都不懂，你不了解我！”他的蝠翼甩开她的手。

阿妮：“好吧。但我觉得这世上应该没人比我更想了解你，对了，你的魅纹呢？”

她记得书上说，魅成年后会生来一荧光纹路，在黑暗里会发光。这纹路代表的图案能够赋予除了声波以外的能力。

譬如魅惑、譬如幻觉，也可能是读心。

她没在莫卡上看到类似的东西。

莫卡的手攥在一起，他：“没有通过成年仪式，我当然没那东西！要堕落才有……但是，堕落哪是那么容易的。”

堕落……很难吗？

阿妮不是很明白他的话，她伸手摸向他的大，对方的上还残留着挣扎过的痕迹，那些怪果然在猥亵他，把肤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儿的……

不过。

我好像也在猥亵他诶。阿妮看了看自己的手，想了一，默默收回去。

还是私底再研究这个拟态吧。

但她的手收回去时，莫卡停滞的呼又气地、地吐来。他就知自己蛊惑不到女人的，看上他的只有讨厌的怪、丑陋的敌对生，像她这么可的女孩……连摸都不愿意摸。

他更讨厌阿妮了。

这样的女狩猎者一定阅人无数，换男人跟换衣服似的，摸他一怎么了，连摸一都不肯！

无限学习之旅（6）

乎意料的是, 在这样恐怖的怪作为“风纪委员会”名并检查完制服后，授课的教师们却都平静而正常。

阿妮用看不任课教师的外观瑕疵，在怨灵和怪最方, 她又重新画了一个圈……她不觉得能够这样能对满教室非人类视若无睹的教师很正常。

她在圈里写了“程序”两个字，旁边打了个不确定的问号。

阿妮上过很多年学，她的学习经历是在人类起源星之一的海蓝星, 虽然位置比较偏远, 但历史悠久声名远播, 她对这些课程接受得非常良好。

还能听里面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容她倒背如, 只是细节有些微妙的差别。阿妮静静思索的时候，旁边的小魅已经把所有他接受不了的衣服都脱掉了。

制服被他放课桌里，莫卡上只遮住了重位，他的桃心尾烦躁地甩来甩去, 似乎对如此乏味、循规蹈矩的过程相当不适应。

阿妮的被他拍了好几，她转过目光瞥了旁边的魅一。男人伏在桌面上，薄薄的、覆盖着一层短短绒的蝠翼并拢地贴着脊背，他的尖耳朵向后撇，几乎把夜行蝠超级锐的耳盖住了，一看就什么都不想听。

似乎也没意识到他这条尾有多不规矩。

桃心尾再次甩过来的时候, 阿妮随手攥住, 不轻不重地扯了一。

这一突如其来, 莫卡浑一抖, 意识地哼了一声, 这声音混着一匆促发沉的气声, 从疼痛和惊吓瞬间变了味。

安静的讲课声被这声音打搅了。

无论是不说话的怨灵，还是谨慎小心的狩猎者，都不会在这时候发声音。魅沙哑的哼声让前排的好几个同学都转过来, 表不一地看了他一。

莫卡立即捂着脸埋在桌上，的紫发挡住他的表。他了气，在阿妮手里把尾来，扭压低声音质问她：“你什么！”

阿妮：“你能不能老实一。”

“我已经坐在这儿老实好几个小时了。”他了獠牙。

阿妮说：“次被我抓住就不会这么轻易就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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