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光屏的作骤然一顿，阿妮在他的摄像里端端正正地坐好，把手放在膝盖上，一脸好学生听课的表看去。

零一三在脱沾血的衣服。

他的动作随意而糙，因为对方的通讯在手上，阿妮觉自己的视角倏地拉近，看着他宽阔有力的手扯开领，扣被拽过了，发绷开的响动。

在这样的光，对方的呈现某眩目的白。

线条优越，骨骼壮而舒展，脖颈修，结突。

好风的第二征。阿妮对人类的观念了解很，她乖乖听课的手抬起来，捧着脸颊，用那双纯真的睛认真研究，反复观察，企图从中更加了解人类。

零一三的特别大。

阿妮的视线往动了动，看到他脱掉的黑搭。视觉显瘦的黑刚脱掉，就有一对白的来——肌怎么会大到这程度，阿妮抬指抵着想，他不会打什么药了吧？

她没有怎么玩过，就算再大再丰的，让人渴的地方也是粉粉的。

阿妮想，哥哥。

随后，零一三摘掉了通讯，把她随手放在旁边。阿妮的视角没有遮挡，这次能看到全貌了。

他上的字迹变得更淡了，几乎在消失的边缘。

但上一次她伸手刻的，用血一刺破肌肤，组成字句的单词，却还留在他上，成为零一三仅有的伤痕。

温应该不。

浴室里很慢地升起一雾气，这雾挡不住摄像。但信号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

他掌心里有一层枪械的茧。

清理的时候，掌心的茧划过。大到会弹来的肌被刮得红了一片，放得太大了，他的肤淋淋地浸在。

阿妮又看了看他的脸。

发尾的红是天生的，没有掉。他在独的时候似乎不笑，没什么表，眉宇里透着漠视人命的冷戾寒气，睛里也没有报复的快，只有淡淡的厌烦和躁郁。

零一三的动作突然停了一。

阿妮看到他的神舒缓了一些，然后莫名其妙地比了一个度，是阿妮没有之前的。

然后他又比了一个新的度，是第一次成熟期之后的。

他小小地叹了气。

阿妮其实不知他要什么，但不妨碍她有想笑。

光看对方的，应该生命力很盛才对，但有变异生育困难的前提在先，阿妮其实也不抱什么希望。

接来是纯粹的洗澡时间，阿妮看着他指里冒来的白的，第二次想，为什么肌这么大，还这么白。

这么用力地洗不会挤来吗？她记得宇宙人类男也有，只是他发育得格外好。

信号变得更微弱。

阿妮怕彻底断联，了气，默默将光屏弹去，光屏的那一刻，一只漉漉的手伸过来抓她，然后信号彻底消失。

摄像的微光也一暗去了。

弹的光屏容显在灯光，信息的末尾最后还是没有留名字，但仓促地画了一个小手。

零一三看完容，视线停留在那个小手简笔画上，意识：“妮妮……”

小手简笔画中间很仓促地画了几条斜杠，一个害羞的表。

“……妮妮？！”

-

阿妮退星网时，被另一数据纠缠上。

她认是天使的气息，立即转变拟态脱离战场，思维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中。

视线才看到光屏上的天使，她就上：“生气会变老的！男人的期最重要了！”

天使幽幽地看着她：“我不会老。”

阿妮立刻：“怎么可能？你都迭代多少次了，年龄肯定大得很。我不喜老男人的。”

光屏上是天使的机形象，他后的机械羽翼展开了一些，响起贵金属之间令人牙酸的声：“我追在你后一路善后，你却在看男人洗澡。”

“哎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阿妮嘴特别麻利，她上回击，“我只是看男人洗澡，我还没看女人洗澡呢！我看了也坦坦地承认，不像某人天天说是工作，其实就是个变态手控——母病毒是不是很可，你看到小母的手有没有心萌动呀，哼，等我的病毒再升级一，就跟你在网上大战八百回合，用我的小母把你的验证全都……”

砰。光屏震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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