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个字被阿妮说来，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错信。这是个讲一万次都依旧打动他的谎言。

麟无声地任由她亲吻。阿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麟意识到她在等自己的回应，于是动了动，尽力开说：“我也……”

没说，他别过视线，想再次努力的时候，阿妮又亲了他一，无奈地：“之前还说喜我呢，现在发现我很不专一就不这么说了，老师是有条件的喜……”

“词夺理。”他提着一气，声音微哑，“我烦恼的事就是明知你……明知你充满攻击，明知你实在算不上有德，我还这么无条件地，想见你。”

阿妮聆听着这句话，她有儿不知应该表现什么样的绪来对待这句话。

他说不我也你，只是望着她，重复了一遍：“想你。想见你，一直都是这样。”

麟的发已经透，柔的发丝穿过她的指。阿妮微怔地看着他，突然抛弃了用人类的言语跟他对话，她立刻变成鲛人的拟态，环抱的同时低吻住他，分叉撬开他的，一路探咽里。

麟猛地攥她的衣服，略微痉挛地不住吞咽。女鲛人的气息撬开了他压抑而矜持的模样，同族的气息让麟脑海一片混，前频繁着闪动着某些错的画面，随着吻的缺氧，他觉得自己在窒息的边缘。

他的尾得要盘不住对方，而阿妮却兴致地着他的尾。麟恼了，一咬住她的分叉，尖齿刺到见血。

错的呼中，阿妮急促地“嘶”了一声。她被咬得有儿痛，麟听到后有些心，还没等彻底来，就被箍着肩膀再次吻舐去，混合着的血腥味儿从她的尖，直直地他的咽里。

麟用力地了一她的手。

阿妮注意到怀中微弱的推拒。老师着急的拒绝落在上本没起效果，就像是对喜的东西总是轻拿轻放，就算把他惹急了最多也只是发火咬一。麟大概都没有注意到，他拍桌都比这用力。

他在发抖，这个鲛人之间的吻摧毁了他的冷静理智，让老师轻微的惧怕。她抬指抵住他的，摆正方向，一儿也没放开他的意思——

麟目眩地用尾拍她，尾尖儿绷，绕成小小的一团，又费尽力气似的无助地拍了拍地面。他被血腥味刺激得受不了，呜咽着又用力咬了她一。

阿妮终于松了一手臂。

麟上一儿力气都没有了，她一松开差从沙发上掉去。阿妮吓了一，又上把对方拢在怀里。他的尾红了一片，埋急促地咳嗽，好半天缓不过来气。

“老师——”她甜腻腻地叫了一句，凑过去。

麟咳得双眸，瞥了她一，没理，要爬起来离她远，被阿妮一只手抓着尾拽了回去。

“……”麟咬了牙，回，“放开我！”

阿妮说：“对不起嘛，我摸摸，我摸摸。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呀，你今晚都不陪我睡？我可是诚心实意要陪你一整晚的，老师。”

她像个泡泡机似的，只要不定拒绝，就会被浪漫的话泡泡得满，脑里。阿妮贴过去哄他，左一句“我你”、“我也想你”，“让我疼疼你”，右一句“我坏一你也不会真讨厌我。”、“你的是心非我已经摸清楚了！”

这样的话像是睡前故事一样，一阵阵冒来，跟童话里的甜城堡没两样。

总之，她变得加倍难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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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01号跟海东青号离开了357。

阿妮照莱娜提供的名单规划了航线。古文明染区被官方清扫过一遍，这是个重视程度不够的狩猎场，区域毁掉后，官方人员形式地发送了分畸变逃离的危险通知，以及通缉公告。

当然，通缉力度跟零一三比起来，和开玩笑一样。

信徒们的最大聚集地，是一个不够发达、资源枯竭的垃圾星。

阿妮把航行给了莱娜，只留了一条手作为辅助，有副脑的小手爬上作台，像监督员似的立起来，延伸两条细细的柔肢，一个叉腰的动作，很像个一言不发的监考老师。

莱娜还小，发育不良，她坐在宽大的驾驶员椅上，在椅和作台适应她的调整声中，不太自信地小声：“圣母大人，我、我真的可以吗？这么远，航线也很复杂，我怕我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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