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天使的层级太了。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复制天使的数据库，但她现在的思维就算是半个智械族，能够以智能生命的形式跟星舰的ai。

……好像，只要接到这艘指挥舰，她也可以把攻击系统关掉。

阿妮收回手，转靠在控台的边缘，跟零一三对视。

零一三看上去很狼狈，他的伤愈合了，血迹却还残留。他咬碎了一块果味糖，咬清脆的咔嚓声，迎着她的目光把糖碎渣吞去。

好像吞去的是她的某一分一样。

阿妮想起他咬掉过自己的手，神思忽然有些游离。零一三的掌心住她的手，抵在前：“……他把你伺候得很吗？”

怎么会是这话作为话题的开始？阿妮回过神：“唔，你问谁？”

零一三抓住她的领，毫无预兆地一咬上去，利齿咬在她的耳垂边，的息也一同扫落。

他像是一只灰扑扑的浪狗，跟所有人发誓说要把弃养他的主人咬死，真到面前却违背了初衷，都只是因为牙齿尖锐蹭了一血印。

发誓发得惊天动地，可是她带着链路过，小狗都会忍不住想，是来接我的吗？

阿妮抬手贴住他的侧颈，手指伸他鲜红的发尾，嘀咕：“你都不说清楚是谁，我怎么知……”

他咬得更重了，恶狠狠地抱住她，怀抱到令人窒息。零一三了伤痕，说：“你……算了，我疯了才这么问你。”

“都很啊，但是没有比你更耐玩的。”阿妮说。

很荒谬的夸奖，但她莫名觉得零一三被哄到了。

阿妮偏过看他：“不可以对老师和小墨动手，我就知要事的，你不知我为了跑过来了多少承诺、割让了多少利益……说了你也不懂，你只想着给我找麻烦。”

零一三锁眉：“你同意跟我过来就只是为了他们？你就没有半是想为了我的？”

“哥，”阿妮习惯这么叫他了，“我要是骗你说我愿意跟你玩玩至上那一，我哄你说我你，我喜你，我只在意你，你会兴兴地陪我表演吗？”

“……”

“你不会。”阿妮，“你跟老师不一样。老师就算知我是装的，他也会合我。但你会反复质问自己、你会怀疑，会把自己得神失常——你现在已经神失常了。”

她说得没错，零一三扯了扯角，笑不来，半晌，他：“我愿意为了你很多事的。”

“我知。”阿妮，“我一直都知。”

几条柔的手缠上他的躯，零一三低压在她的肩膀上，觉到熟悉的手挑开外衣，把血迹未的暗衬向上勾起。他了气，痛裂，说：“……你什么都不知。你又在拿……这东西安抚我。”

“难你不需要么。”阿妮嗅了嗅他上更加郁的糖果气味，从中闻到了一丝拟态兽改造过后、残留着的浅浅香气，“为什么还没有把切掉？你好像真的很想要一颗卵。”

他不答，抬追着她的碰，阿妮躲了一，两人气息翻涌汇的那一刹，阿妮看到他的眶迅速地红了。

……要哭了吗？

阿妮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故意要躲开，其实她对别人没这么恶劣的……她反思了一秒，心想嘛总想看他委屈？哥也没对不起她，正相反，除了这次零一三的肆意妄为之外，两人确实曾经彼此付后背，关系足以称得上是推心置腹。

零一三没有哭，而是抬手住她的肩膀，再次不由拒绝般、凶地吻了上来。

她的手向上攀爬，任由他亲吻。他像是怀有怨气的动一样密密地啃咬她的，姿态凶狠可怕，仿佛随时会展自己的攻击。

零一三恨恨地磨红她的，在对方的颈项、锁骨，落满了报复似的玫瑰吻痕。

阿妮抓着他的发，偶尔拢起，迫使他抬跟自己对视。两人的目光汇，她指了指自己被咬血的角，：“你一直凑过来让我摸，似乎这样脑就会好很多。明明就是很需要，到底在嘴什么啊？”

零一三结动，盯着她破损的，凑上前用印了一，看着她：“……用枪着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阿妮回忆了一。

她眨了眨，说：“在想，可以接你的通缉令了。你这么值钱，领赏金之前还要把你的睛挖来。”

零一三看着她笑了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