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就能育，一定比其他人更厉害更辛苦吧。”她一兴奋起来就会说很多话，轻柔的声音拐了个弯儿，被一纯粹的渴望沁透，“你能接受我，那能不能帮我个忙？不会很麻烦的，只要让我往你放胚珠的地方也放东西去，唔，可能会稍微大一，圆圆的……”

凌霄误以为这是她的什么癖好：“那是能放东西的地方么，阿妮小……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我是说真的。”阿妮压在他肩膀上，发梢泛粉，脑袋在他柔的肩来去，拱了拱他的颈窝，“我会很轻很轻地放去的，不折腾你，也不让你哭很久。把它跟你胚珠一起育就好了，从你的藤蔓里开、结果，我会每天都用黏浇你，把你养得很有营养——我们的孩就叫果果吧。”

什么“果果”，双方的生隔离明明大到没边儿了，她不知吗？

凌霄又看了她的手一，想，她是说玩吧？

不，是什么都要定的拒绝。再这样去他就要被归类到成人区，被人议论的网黄博主了。

“不能……直播的时候。”他终于说，“结束了再认识，好吗？”

“天使会掐掉的——”阿妮黏着他边蹭边撒。

“智能生命不是简单的ai，”凌霄气息浮动地说，“就算是它我也不想……”

“啊……好嘛。”阿妮明白他的意思，她打消了这个念，但又发挥半的本能，趴趴黏糊糊地拥抱他，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次，睛真诚又可怜地看他。

双被封住，指也让对方分开，她的指节一挤来，将他包裹笼罩住。凌霄自觉心冷，可是他的乔木居然用这样的神看着他。

……算了。

就，随她吧。那个东西听起来也没有很痛。

阿妮把他亲到缺氧，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她起时，缠在上的藤萝却跟着一，像是不愿意离开她似的。

阿妮顺势又贴回去，给他把上沾到的都清理掉，心里兴兴地想：凌霄哥上只能溉我的黏，没有别的分比她的黏更有营养、更蕴能量了，他会开一个很漂亮的，然后用房把卵孵化来——

她整个人都冒幸福的气氛，边像是有小飘浮似的。阿妮轻快地哼歌，手指凑过去了藤上一朵浅紫小的。

藤嗖地缩回去。凌霄攥住她的手：“……阿妮小。”

亲了好几次，还这样冷静又公事公办的称呼。

阿妮笑眯眯地答应：“嗯，我在噢。”随后摸了摸他的藤蔓，“放我起来吧，乙木大人？”

他缠得很，而且一儿都不想放开，丝萝在她上任意攀援。

凌霄想说“要再缠一会儿”，他觉得阿妮不会拒绝的。但另一端被捆住的双胞胎妹似乎快醒了，他默默地将她上的翠藤收回来。

阿妮也走到另一边，随机抓了个小机人拎起来，坐在两妹边。圆的小机人被带离地面，显示屏变成“qaq”的表。

阿妮看了一小机人的型号。这玩意儿不会报警，设定的程序只有运送东西。她的视线穿过小机人的显示屏，对上宋双率先睁开的睛。

宋双最早受到影响，最晚陷幻觉，却又是最早挣脱的。

她先是看了一捆住自己跟的蛛丝，随后抬首盯着阿妮，呼，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应对这场已经完全被压制的谈话。

“你醒啦。”阿妮坐在她面前，“恭喜你，已经变成我的属咯。”

宋双觉到了颈动脉附近轻微的刺痛：“控制芯片，还是爆破芯片？”

“你猜。”阿妮没告诉她，“要是你不合作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们开开心心地共赴黄泉——”

“等等！”宋双立即，“我愿意合作，不要伤害她。”

两人是背靠背捆在一起的，阿妮看了宋真那边，说：“好，看来你很识时务。现在我们来聊聊这座工厂、那些仪，还有你目前所研究到的容。”

宋双沉思了两秒，开前，阿妮又提醒她：“你知我是海蓝大学的特优毕业生，被我听来你哪一句是假话，那你就死定了。”

“好。”宋双整理了一思路，“我们可以听你的。仪就是从这里发现的，这座工厂曾经有人暗中研究天穹科技明确禁止的容……”

表演者（11）

“你是说, 这个病毒是因为有人在研究禁止项目，把人类的思维放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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