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族不一样。”从阿妮的语气中，很难判断她到底只是从书本上学到了大多数族的描述，还是真正实践过，“你看起来的，唔，有来那东西吗？”

凌霄无声地了，瘦削雪白。

“呜。”只有一声短促的惊叫，上又归于安静。

“很好。”阿妮称赞他，“原来你的睛跟的颜是一样的。”

什么？

掌的肩膀细微地颤抖，很快又克制住思绪，变得平静来。

阿妮捂住了他的嘴，摇：“想让我相信你的话，你要付什么吧。”

“等一，你！”

这个反应，看来被送回去会更惨嘛。

狩猎游戏不算是全年龄向，里面毕竟有很多血腥画面，自由联盟规定的观看年龄是十八岁，这个年龄设定主要是基于占据人总数最大比例的宇宙人类。

这株血藤确实受伤了, 藤尾的枝叶轻微蔫了些。阿妮看着他低垂的翠发丝, 拨开他的发梢, 讲话像是某幼稚的戏：“没偷东西吗？那也一定揣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想想，是袭击了同一个戏团的临时合作对象，还是背刺了曾经的盟友, 难是在亲吻拥抱的时候用藤蔓了人的血么？你想偷的不是的东西，是排名，是能让你获得更多殊荣的狩猎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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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来打破，也终究会有人动手。”凌霄说。

她说：“喂？天使，你在听吗？要打码了哦。”

他忍耐着阿妮手指的，她分明是一位最常见的宇宙人类女，指节却非常有力量，蛛丝在她的指间牵引来，勾连在肤上，那拉拉扯扯的知让人很不好受。

这个思绪浮起的同时，屏幕里的阿妮伸手扯开了他脖颈上系着的彩带。

她说得没错。可是，谁不想更一步？

他只能听到阿妮散漫随意、像在开玩笑的低柔语句：“哎呀，好漂亮啊，凌霄哥哥。”

天使没有把这个画面挂主直播间，所以只有开启了阿妮专属视角的后援会才能看到。没有大范围传播，一切还可控。

有的直播场次不被重视，不会将选手的暴画面打码。但这次不一样，天使应该是在赛克理方面得最好的智能生命，它一定会遮盖住……即便这么想，无法预知自己形象的凌霄还是艰涩地吞咽唾沫，祈求对方的审讯快结束。

她靠近到堪堪与他睫相的距离。近到一低首就可以擒捉住他颤抖的双睫，将对方一丝一毫的绪变化尽览无余，说话时凌霄挣扎的幅度再大一，就会过她的。

挪, 转而摁住他的肩膀。

“你杀了梦幻戏团的临时合作对象啊。”阿妮，“那你们一次演要怎么办呢，怪不得会被追到这里，你打破了‘能够合作’的幻想。”

“嗯。”阿妮，“是这样的。那你现在知反抗的后果很严重了，是不是？”

在阿妮怀疑到“背刺盟友”时，他浅紫的睛微微收缩了一瞬。这个发生于刹那的细节被镜捕捉。

“……杀了，同伴。”

阿妮好想用手探索一看看，但她忍住了，只是把手放在凌霄的上，一边攥住对方的腰称量一重，一边解腰间的鞭，用金属鞭把他的手腕捆住，抬，跟仓库里的金属架绑在一起。

可是这样的距离。

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么作的空档，阿妮终于没有捂着他的嘴了。藤族沉默了一瞬，声音尽力克服着不受控的绪：“我没有偷你的东西，你只是想戏我。……惩罚我刚刚的反抗。”

空气中没有光屏回答她。阿妮也就仁至义尽地对自己了，认为已经尽到超越选手职责的提示义务，随后顺着这条彩带，娴熟到超乎意料地把凌霄上这件破损的杂技演服整个撕开——

这么瘦的人居然摸起来并不嶙峋。阿妮对这诡异的手有些留恋，把手指摁在他的腰窝上，对方一躲避就抓回来摁去，她：“那我正式开始审问了哦，你了什么？”

“我的心不太好。”她如实说，“迁怒于你很不好意思，是你自己闯来的。要不我今晚把你送回去，穿过戏团之间的分割缓冲带，把你扔回到你们那边……我记得你是‘梦幻’的成员。”

凌霄的思绪被这个声音叫断了。他抿收敛绪，气息穿过她捂住嘴的掌心，泛着一阵细微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