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眨了眨，目光穿过丽的肩膀，看向她后现的另一个智械族，问她：“丽，那是谁啊？”

最后一条弹幕被心虚的男观众群起而攻之。

它对自己的认知是“女”，阿妮松了气，她觉得要是跟自我认知是男的智械族相，可能会更为困难一些：“丽。”

“你们的心真是太脏了，我就没被诱惑到……好香，等，有腾不手……好香……等又有腾不手了……”

阿妮往门里瞄了瞄，没觉到危险。她抬手推开门走了去，面前是一个大的训练场地，里面有各项目正在训练，门上写了“第五仓库”这几个通用语。

好在这样的距离没持续太久，阿妮换好衣服后，照过驯兽笼里的每一个生。她估测了一，自己应该在一个戏团的后台，大量的堆积在一起，吊环，表演球，术。阿妮一路摸索着找到了门，门虚掩着，外面传来错嘈杂的声音。

“你没骨吗？”丽扬笑骂一声，松手，转而搂住她的一抬手抱了起来，让阿妮踩在她的肩膀上。

丽前一亮，把她放了来，突然变得非常地捧住她的脸：“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有潜力的杂技演员！相信我，不用训练太久，你就会在表演里惊艳众人，你会接我的班成为首席，我要收你我的学徒。”

没等阿妮考虑要怎么应对，弹幕先炸了锅。观众盯着镜，生怕错过一天使之夹带私货的运镜——然而并没有，阿妮选手把大家勾得直心难耐，导播却突然假正经起来。

“好。”丽愣了一。

“你是我这组的。”丽抱着胳膊，腋夹着一个薄薄的名单，对她说，“戏团表演竞争很激烈，训练过程、表演过程，都有可能会死人。杂技项目一直是很危险、得分很重要的分，咱们团团只招收到十几位新人，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办。所以要听我的话。”

女孩儿站在她的肩，稳得像是踩在地面上，阿妮歪了好奇地看着她，落在对方上的重量远低于她外观看上去的型。

测试柔韧度？

“噢。里面的狮老虎什么的没吓着你吧？”它问。

狮？老虎？是说那个一百只睛都在示的家伙么？

“因为她好香啊，奇怪，天使直播过来跟之前闻到的气味有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儿，就是有怪怪的。”

“我要看这个，我要看这个啊！”

“现在怎么不上劲儿了？天使我知你在审查弹幕，快开始边啊，快啊！别装你不想的样！”

阿妮，顺着它的话说：“我找了一会儿衣服，好在找到了。”

她停脚步分辨了几秒，有训练的声音、金属，ai合成音，还有脚步。

阿妮观察四周，一扭，见到第五仓库门旁边站着一个智械族。它的机人躯度仿生，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宇宙人类，从它的睛里冒扫描版的某光线。

丽把名单衣服袋里，随后伸手抓住阿妮的腰。阿妮不确定地看着对方，随后就被一把摁去，直接对折——在这个过程中，她上的每一块骨骼都柔随意地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没发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弹幕也跟着愣了一。

“你们都冷静……妮妮还是个未成年……”虫族ip，还在艰难地守护底线。

零几秒的延迟后，它说：“新来的杂技演员？你已经换好衣服了？真聪明，我还以为要我手把手教呢。”

它笑了起来，说：“那你似乎更有驯兽师的天赋——但驯兽师是安妮那一组的，她是个非常可恶的、心狭窄的人，你要是被她发现这么有天赋会被她害死的。我叫丽，你怎么称呼我都行，，大，阿姨，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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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糊地，她决定接受对方的认知：“没有，它们乖的。”

“谢邀，刚从其他选手视角回来。其他选手只是看起来更致了一些，为什么一样的镜在阿妮上就被得神魂颠倒，都没法控制自己的脑……”

“是你们这群贱的雄太放了。”ip未知。

她走过来几步，说：“我要测试一你的柔韧度。”

这个份似乎已经植给这些智械族了，像是病毒的一。所以她必须要符合份的事。

阿妮想起官方通知里分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