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这话，也可以作为谢的容？

零一三气极反笑，他说不话来，腔随着笑声震的同时，涌起一诡异的疼痛。他无法从这痛里品尝到快，那像是一个锋利糙的钢丝球落在心脏上，反复洗刷，血模糊。

他到底想要什么？难久以来的思念，不就是想要这段酣畅淋漓的关系吗？为什么还会愤怒，还会焦虑，甚至会对自己觉得恶心。

阿妮贴近他的耳畔，轻声：“那我开始说了哦。”

“我跟你这样，是因为我喜你。”她的声音十分轻柔，“我喜你的，哥，我喜你跟我求饶、跟我服，听我的话。我喜听你哭，你每次都闷不吭声地把哭腔咽去，好像到很丢脸一样……可是我很喜。”

怀里的躯颤抖起来。

阿妮望着他鲜红的发尾，低低地：“我想一辈都跟你在一起，我你。哥，我只你一个人……”

他的呼停滞了，那大概是一相当好、又相当残酷的受。零一三静止了两秒，随后猛地将她推开，他眶通红，动作暴地拉好外的拉链，抬看了她一。

阿妮面无表地站在原，两人目光接，她才笑了笑：“不喜听？”

零一三什么都没说，他胡了一把角，才发觉自己其实没哭，于是又地乐了，嘲笑自己似的说：“听，难为你了。”

他掉离开，到了舱门前，沉寂的火山才冷冷地吐一岩浆，他扭回望了一，常年挂在边的笑容彻底消散，只剩一冷气息：“跟我说这些话，不就是想划清界限，怕负有什么债务么？好，好。想要孩？以后跟你睡过的男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嗯……那我呢？”阿妮问他，“我们算恩断义绝了吗？”

走去的影顿了半秒，没有任何其余反应地离开了。

阿妮盯着舱门两秒钟，她收回视线，把手捡起来重新上。零一三回去不久，外面的星盗团立即集掉离开，最近的夜枭号跟着转向，肩而过的舷窗，划过某人跟属借烟，但是被呛得低弯腰的侧影。

……他不了烟啊。阿妮一边继续看科联会的消息，一边思绪飘浮地想着，糖果味儿的烟都受不了，还学别人借此浇愁，小心得弱症。

阿妮想到这儿停了停，心说他又不能生，弱不弱跟我有什么关系？

-

莱娜将信徒的名单给了她。

名单上有信徒聚集地的模糊地，这个地应该问零一三更确，但阿妮打开通讯的时候，零一三的黑像暗了去，一直不在线。

好像没有被拉黑，但就是不在线。阿妮想了想也就没问他，决定完成这次狩猎任务后靠自己去找他们。

两人划清界限、把关系说开，总好过他误以为两人真有什么吧——又不能生孩，投再多也没意义。

“圣母，”莱娜习惯这么叫她，小女孩怯生生地拿着清理，六只手飞快地把潜航舰里打扫了一遍，然后捧着墨绾留的菜谱问她，“这个饭就可以了吗？”

阿妮看着菜谱上硕大的一串虫族语，写得是“家主夫的味谱”，面还有一串“勾住她的胃就等于勾住她的心”的小字，她一，轻咳：“放回厨房去。这个……都是外语，你也看不懂。”

莱娜。

“我订了家务机人，你不用这些，打扫的事就给它吧。”阿妮，“不过359曾经被智械族占领过，这附近的区域网里可能会有很多网络病毒，为了安全，我离开之后会关闭大分网络权限，开启01号的隐藏模式。所以家务机人的智能平很低，只能一些低级简单的事，其他还是要给你。”

莱娜张地继续。

阿妮整理好了系统学习的资料，加上自己曾经过的笔记。她把这些存在了一个不联网的阅读里，递给莱娜，看着她用第四只手接过去。

“这里面是星舰驾驶的初级课程。”阿妮认真，“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学会这些。”

“我……我吗？”莱娜小声，“圣母大人，我连字都不认识……”

“最前面的课程就是辨认宇宙通用语。”她早有准备，“你有六只手诶，在驾驶员方面很有天赋的，我试过的。”

一条小手伸过去摸了摸莱娜的脸。她蹭了蹭散着香气的手，这味让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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