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墨绾垂帘，用温和愧疚的语气：“对不起，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凶。……我没有想变成这样，这里面也有你的错。”

“你要怪罪的是我？”伊莫琉斯忍不住，“决定新婚后上离开的是——”

“闭嘴。”墨绾的脸刹那间郁去。

伊莫琉斯握手中的骰，骰着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越过墨绾看向他后的1779，：“你想要什么？把他放了，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

墨绾走向椅背，他的手搭在蝉的肩膀上。对方恐惧地瞪大睛，但却无法声，他手中的刀抵住蝉翼，喃喃：“我讨厌你们这些有翅膀的东西。”

“等等……”

他的刀尖刺1779的翼，锋利的刀刃没肌肤。墨绾对伊莫琉斯：“我已经问过他了，他说自己只负责更新星图，不知林绛大人究竟要去哪里，我不信，多问了几遍，他就特别吵得开始尖叫——我很讨厌蝉的，所以就割掉了他的。”

墨绾闭上，对自己的行为很自责，说：“我忘了他是用鼓发噪音的，切掉就问不来的星球坐标了，没有她我真的什么都不好……我只能问你了，伊莫琉斯。”

他的手指上着晶莹闪亮的婚戒，那是他附属于“林绛”这个账的通讯，是结婚当天阿妮到他手上的。

“她要去哪里，你可以告诉我吗？”墨绾抬问他。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那么温柔，没有丝毫的绪。但伊莫琉斯只是短暂的沉默而已，墨绾的手就悄无声息地落去——沿着蝉翼的方向切，肌理破开，血飞溅。

迸的血迹溅落在他的脸上。

墨绾完整地、巧地解剖掉蝉的翅膀，他沾着血的黑手再次落在对方痛苦痉挛的肩上，脸颊腥红一片，极致的红从苍白肌肤淌而，跟漆黑发相辉映。驯顺乖巧的男人像是一只失去封印的恶鬼，微微一笑，轻声：“伊莫琉斯，她要去哪里，你可以告诉我吗？”

伊莫琉斯了牙，盯着他的脸，“你疯了是么？你这么我完全可以起诉你，不，我可以先斩后奏地杀了你！”

墨绾只是将刀挪到了他员工的腹，里面有能振动发声的鼓。他声音轻柔低，似乎没听到对方的威胁，只是喃喃低语：“麻烦你告诉我她要去哪里，我会谢你的……如果你告诉我的详细信息跟他告诉我的有任何一不一样，我都会选择相信你，把对我说谎的这只蝉……消化成。”

“……”伊莫琉斯额角突突直，他盯着那把血迹淌的刀，“停来，我告诉你。墨绾，你自己知不知你要应激了。”

墨绾握着刀，瞳漆黑，淡淡地说：“不是的，我只是在求偶期。”

夜枭号

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编号为359的废弃星球。

星图提前设置过航线, 遇到意外况也会有智能ai提醒。阿妮变回人类战士的外形，登陆了自己的狩猎者账号为主账号，倒立姿势躺在驾驶室边的沙发上看359的“曾用历史”。

这是一个资源枯竭、没有价值的星球, 目前仅有成为狩猎区域游戏场地这么一个功能。开几乎都是智械族曾占领过的地方，智械族是一个度智能、以0和1组成的数据来的族，机人和所有机械对它们来说都是“衣服”, 而它们的本几乎可以说是无形之, 存活在网络和密芯片之间。

她的拟态扩充, 第一次成熟期也渡过, 变得更了一儿。阿妮的发扎得轻松随意，她的后背压在沙发上，在看书的过程中发丝在边缘着蹭成了松散的尾。一条小手把伊莫琉斯送她的酒卷过来，另一撬开, 递到她手里。

“……星网成人区的智能监‘天使’，曾经于这里啊。科联会也在这里过实验……”阿妮对着显示屏上的容思考了一会儿，成人区这三个字在她的大脑里停留了几秒，一条手意识地爬上虚拟键盘，想要分屏搜索容——

阿妮摁住了动起来的小手，把它从键盘上扔去, 嘀咕：“现在不是去欣赏繁衍画面的时候, 我还一个孩都没有呢……其他族那么简单就生来一大堆是怎么到的啊？”

这自言自语里甚至有儿羡慕的成分。

母亲联系不上, 生死未卜。她得把自己当成最后一只拟态兽来对待, 繁育对阿妮来说完全是一个不可背叛的任务, 她放显示屏, 望着柔和的灯，脑里掠过小墨低拭泪的脸。

阿妮抬手关掉虚拟屏，对着灯发呆。灯照着她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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