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那百分之一是什么？

乌柏：无繁的族。

无繁的族几乎都是病膏肓的自恋狂，譬如雌雄同、寄生于树的藤族。

阿妮想了一，不知自己作为拟态兽的光跟人类能不能完全统一。但这毕竟是她拟态了这么多年的族，她还算有信心，于是暗地里了，没继续问去。

退乌柏的聊天页面，另一个未读消息是零一三的，他的像是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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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开图片。

那是一幅熟悉的画面，充满人的艺术——说人话就是他发了个半照。

没脱光，还是像以前一样撩起来，锻炼得当的肌饱满丰，充满弹，看起来很适合孩。

他腹肌上的肤像是被用力搓了好几遍，但上面耐久记号笔的印痕还是十分牢固，只是边缘略微有些斑驳。阿妮突然一明悟，他应该是想洗掉，但想了很久的办法都没清理去。

阿妮一本正经地打字回复：试试以毒攻毒。

零一三立即回复，反问：什么以毒攻毒？

阿妮：在更过分的地方写字你就不会在意它了。

013：……。

只过了五秒，他又发：什么字？

阿妮载图片，在他来的、但没有字迹烙在上面的上涂鸦，她不适应在屏幕上手写，写得歪歪扭扭，往零一三没被占领的区域写了“阿妮的玩”几个字。

图片发回，他沉默了一会儿，“输中”亮了很久。

013：你真是。

013：真是氓。

阿妮：哇。你说我啊？

013：我也是，还有别的吗？

阿妮：在粉那面写“来尝一我”。

013：……

她能觉到对方如鲠在，甚至还能脑补到那张狂妄轻佻的英俊面孔恼怒窝火又撒不气的神。哥哥生气的真是太好懂了。

阿妮满意地想着，但她其实误判了一些真相，就算她让零一三用刀在上刻字，对方可能也只会说：“很快就愈合了，没意思。”

她调去搜索莫洛庄园的位置，刚记住周边建筑和几条路线，通讯页面又闪动起来。

013：[图片]jpg

他真的写了。

阿妮愣了一，心想不是吧，你今天栓绳了？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她放大图片，了，嘀咕他怎么还用的粉芯儿的笔。

星盗首领经百战，肤没有小蜘蛛那么细腻光像一块刚炉的油糕，但一天生的好骨架、冷白，被光晃得都刺。粉字迹落在上面，照她的要求写在了相应的位置。

零一三笔迹飘逸。在没有字的地方，还多一个单词。

意思是：好想你。

阿妮盯着看了一会儿，她这么沉默不语的半分钟里，对面已经耐不住发了个语音消息。她通讯设置的自动播放，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听到男人抑制绪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妮妮，给我开个定位……我飞过去找你。”

阿妮怔了一，飞快地盖住了墨绾的耳朵。靠在她肩上睡觉的墨绾听得不够清楚，只是隐约觉有什么动静，低哼了一声，喃喃：“是谁……？”

阿妮说：“你睡吧，呃，星网送货的智能机人通知。”

“嗯……”

不是送货的。

应该是千里陪睡自荐枕席的。

阿妮赶把默认设置给改了，她摸了摸鼻尖，心想我嘛躲着，跟小蜘蛛只是假扮伴侣，要说先来后到，墨绾也不是不知她跟她哥一张床睡俩人的关系。

小手用力敲了敲键盘。

阿妮：不许发语音！！

013：……？怎么，你边有人？

013：墨绾？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玩过了没有？艹的不，你找好别人给你生孩了？哟，大小，祖宗，你们家宝贵的基因要多少人传递啊？

从这行字里不难看某人怪气和牙尖嘴利的工夫依旧不减。

阿妮：。

对面一哑火了。好半天都没动静。

一个字直接真伤穿透。阿妮实话实说，有人破防红温，大概在对面快把鲨鱼牙都给咬碎了。

他又发了一句，全被屏蔽了，整句话都是号。阿妮没理他，看完路线图开始看虫族近年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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