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纷纷望了过去。

那是在场唯一的基因战士，自于首都星。尤里乌斯跟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有一对尖尖的灵耳。就是这个人的能力让零一三吃了大亏，给了其他人偷袭的可乘之机，因此失血到濒死的地步。

“她在迫我动手。”尤里乌斯轻轻整理了一领结，很明白阿妮举办仪式的言外之意。所谓温柔宽容的圣母大人，在第一时间用这方式施压，她的态度且狂妄，没有缓冲，“我们有可能误判了她的能力。”

“她不过是懂得掩藏自己、编织谎言。”改造战士对宇宙人类的素质很了解，“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还要怕？真的没有时间了，等零一三恢复过来就更加任人宰割……这两个人是变异，不用担心能源耗尽！”

“还是说——”突然有人话，“尤里乌斯，你这个唯一的基因战士，是要拖住我们打算稳居第二，很快就要给她鞍前后、摇尾乞怜？”

尤里乌斯抬起，面对着众多躁动焦灼的视线。他知自己不能不这个决定，他的说辞盖不过汹涌而来的猜忌。他与众人视线相对地梭巡了一圈，最终轻轻地吐一气，说：“今晚。好，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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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太忙了，一直没有理会他。

零一三受得伤很重，恢复得比以往慢一些，需要休养。他并不畏惧疼痛，但那些新生汇、重新合的时候，却泛起剧烈的。他的响起血生的声音，肤饥渴地亟需抚摸，沉迷贪图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忍耐地把渴求摁去，暗骂自己记吃不记打，一天到晚给阿妮当狗。零一三冷着脸看向窗外黑暗的夜，控制自己别去看。可连同她走动时修女服挲地面的沙沙轻响，都足以让他视线偏移，思绪混。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圣洁的袍是什么。

他忍不住想手的。

黏腻而甜的。

芬芳幽邃的香气。

他想起阿妮予他的痛，撕裂血的、剖开腹腔的……碾碎尊严的。零一三抬手了涩的咙，肤上好像有什么在灼烧，是她曾经写的字迹么？还是他真的被改造成了“容”，大脑被“需要她”这三个字寄生。

……小怪怎么拌句嘴会生气这么久，她连那些畸形居民都愿意伸手摸一摸，为什么不愿意伸手摸摸他？

零一三快要忍耐得疯了。他抬手抵住额，闭上调整自己的想法。耳畔的走动声越来越明显，裙摆轻柔的扫过地面，像是扫过他才好的心窍。男人咬着一鲨鱼牙，尖齿错，又又恨的绪在翻来倒去。

阿妮。

阿妮……

他受不了了，忍无可忍地转看向她，开想说“你能不能别无视我。”一个字还没，就见到阿妮笑着跟一个居民说话，嘴里回答：“啊？忏悔室的告解员？他当然很温柔善良。我会把你的谢意转达给他的。”

温柔善良。呵。

零一三抬手打了自己一掌，转回，面无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个贱人。”一半骂别人，一半骂自己。

他所瞭望的远日光消弭，夕的余晖被地平线吞没。夜涌动而来，大概只过了几分钟，零一三就发觉到一不同寻常的气氛，他的义拉动变焦倍数，仔细地扫过暗。

一只手轻轻住他的肩膀，零一三立即看去，见到最近一直无视他、不理会他的阿妮不知何时走到侧，一动不动地直视着神殿外，说：“哥，你去忏悔室带墨绾回阁楼上。你要保护好他，别让他死了，更别让他应激。”

“……”零一三沉默了一秒，盯着她的侧脸，“把你扔在这儿？你知不知那不只是一个对手，那是一群人。”

阿妮转跟他对视，她近了距离，一丝不苟地、认真地说：“你要听我的话。”

零一三觉自己的有一团火在烧，他扯了扯嘴角，想自己不在乎的轻佻神，但居然笑不来。男人浑凝滞了一刹，这无形的对抗极为短暂地诞生于两人汇的目光中，随后，零一三溃败认输，他不想再跟阿妮产生矛盾、制造冷暴力了，于是转前往忏悔室。

窗外影影绰绰。

将要到来的又会是一个隐藏无尽痛苦的夜晚。

阿妮吩咐教会成员起灯，火光照亮神殿四周繁复炫丽的史诗画。她提前站上举办仪式的位置，背后是神圣的伊莉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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