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

她能知到零一三变化的呼节奏。

安抚结束后，阿妮一只手揽过去抱着零一三，另一边用电笔在虚拟屏幕上写着什么。

“你不会想说控制不了它们吧？”零一三咬牙问，声音带着一丝切齿的寒温。

他握住阿妮在上的手：“总该把你的手收回来了吧，还是说你就被那个小白脸勾得死死的，一秒都不想离开他？”

零一三还真被她严肃的态度晃了一神，思考了一秒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想，随后立听到阿妮说“哥，你好大，不好脱。”他才发现被对方假装正经的样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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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技巧有了突飞猛的步。那双可以撬锁、组装武、改造细微零件的灵巧双手，灵活程度甚至还更甚于手。她对宇宙人类的构造非常了解，因此，对方要怎么样才会变得和难以忍受，她也迅速获知。

可是真被她环腰抱住, 他又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几句话羞辱到濒临暴怒。他压低声线, 语调低沉地叫她名字：“阿妮……”

她停话，低看了一，冷不丁地续上：“哥，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控制好自己诶。”

什么算是坦诚？承认自己是贱货，是她的一条狗才算么？

阿妮在任何方面都很好学，包括在钻研人类喜的样儿上。

零一三地看了她一，顿了顿，说：“你的。……是你的容。”

“难男人起反应之后能控制自己消去么？”阿妮很奇怪地，“大分族都无法立即无视自己的需求，你怎么会觉得我在这方面的生系统就化到指哪儿打哪儿了呢，而且——”

零一三盯着她的脸。这个问题落地的刹那, 他的渴望像是瞬间被一层烈火烧透, 他地锁着眉, 像一焦躁又凶相毕的野狼：“你要我回答什么？小怪，我到现在不仅没坑害你，还为你生死，对你言听计从, 你就不能稍微也听一我的话？”

他说了一句日后想起都会想自己嘴的话：“那你、你总有手吧，妮妮，你摸一我。……宝宝，你摸一，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

零一三没被她抱着的时候，心里百爪挠心地想跟阿妮亲近。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回忆——回想舰车相撞那天, 那些柔的手无孔不地填满一切。疼痛与鲜血变成了甜的隐喻, 短短的两个小时, 像刻痕一样嵌他的大脑里。

“……是容。”

“唔，这个。”她想了一，讲来的话能把人气死，“它们备副脑，都有一定思考能力的。虽然我会被你拉过来引注意力，但是……手知采集族信息、得到新拟态才是第一位的，我……”

阿妮说：“我没有在玩你。”她态度十分认真，“我是让你早面对自己的心，毕竟这次任务要传播的是女神伊莉丝，你作为神使都不能直面自己，怎么要求信徒坦诚地得到快乐呢？”

阿妮了他的，宽阔弹的肌被戳得轻微凹陷去一小块儿。黑布料陷这个漩涡里。她把手挪去，放在对方的小腹上, 低声问：“这里……我写得是什么？”

零一三久违地觉到什么叫耻辱。他觉得自己如今的状态很危险，就像中了某致幻剂，陷漩涡里，狠狠栽在她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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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笑了起来，她捧着男人的脸颊亲了亲他：“好狗。”

他应该愤怒地被激起杀, 但他被扭曲改造过的，却因为和阿妮的肌肤相而叛变了他的尊严与理智。零一三低压着她的肩，妥协地吐几个字：“写得是……”

阿妮注视着他红光颤动，频频闪烁的义。她伸手反抱住零一三的腰，低语：“哥哥，是你先求我满足你、让你兴的。你真是太不坦诚了……”

阿妮能让他非常满足。零一三知。

阿妮撩起黑衣，看了一自己的字迹，听到对方沉沉地说了后半句，声音只落在她耳畔。

零一三结微动，听着这句不知是夸还是骂的话，他对自己的行径到荒谬。人竟然还有被自己无语到的一天，无语到极致，竟然只能笑了一声，随后抓住她的衣领：“玩够了吧？”

阿妮抬手埋他的发尾, 指节跟一片鲜红的挑染错。她亲昵地轻贴男人的脸颊，对他说：“哥哥，我在你小腹上写了什么？我不相信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