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

麟看了她几秒，说：“要是我这些的时候，你恰好醒了呢？”

阿妮伸手攥住他的制服，把对方拽了过来，封住那双不知在说什么的嘴。

“滴，扰通讯已切断。”

直到一只手把落在地上的手表捡起来，关闭了声音和振动。麟抬起，见到一个浅的影陷落在沙发上，周围散落着保存各资料的阅读、厚重的纸质古籍。

可是鲛人的反抗应该能把她撕成碎片吧。

“那我就有正当理由反击了。”她回答得毫不留，又笑起来，“老师，你好像把我也当你的学生了哦。还是真心的那。”

她不是鲛人，没有那些莫名的族归属，寒微，似乎是排名前十里最好撬动的一块砖石。以阿妮的成绩，即便没能从选中真正成为星海战士，但这项履历也足够她前途光明。

这六个月，她确实是他最忠实的学生，勤奋刻苦，聪明伶俐。阿妮沉浸在学习的时间里，很少再提到两人的约定。

麟觉一窒。

“不好么。”麟低，把通讯到她的手腕上，“跟我师生不好吗？生孩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为了这个一定要这么侮辱鲛人族的观念和信仰。海洋族最讲究心意相通，你就算再去迫别人，也不能怀上孩。”

他的动作停在半空。

阿妮封住他的，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用分叉缠着他的。麟睁着睛看她，前的阿妮完全是同族的模样，她角甚至浮现了几片绪浮动的银鳞片。

双方都没有忘记两人相识的过程、相的目的，但期的师生模式，像一剂麻醉剂打他的生活里，他快要忘了那被占据一切的恐惧。

在封住他话语的瞬间，分叉就钻他的腔，阿妮环住他的腰，形迅速向女鲛人转变。

宇宙人类女的平均是一七零，阿妮要稍微矮一。她蜷缩起来，麟才注意到这一，也迟钝地发觉这是六个月来，阿妮第一次休息。

“你是不是应该趁机杀掉我啊。”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没睡醒的轻微沙哑。阿妮转过，仰看着他，“或者趁我睡觉把芯片拆了，给手表装个瞒天过海的反侦测程序……不是走过来给我盖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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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没仔细听，只是看着他的。过了一会儿，才答复了最后落在耳边的话：“谁说，是我要怀上的？”

排名一，阿妮的个人通讯就没消停过，那些观望已久的组织终于手了，企图从海蓝星撬走这个一看就不同凡响的人类天才。

“阿妮同学？”一则新的通讯打来，“恭喜你呀，你还不知你这次大考的成绩吧，我是隶属于芙兰星的——”

麟只来得及住她的肩。

渡上了一层s级的金边儿。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又惊天动地地现在这里。

麟从记忆中回神时，已经意识地整理了一她上的毯，盖住对方了一截的后腰。

让这个沉寂的世界，为她而哗然。

通讯响个不停，但它的主人却始终无动于衷。

老师又不是那个奄奄一息的病号了。

她没有扎发，雪的及肩发落来，与青年柔顺如波的蓝发织。阿妮咬住老师浅的，他就上攥扣住她的肩。是反抗吗？阿妮觉到鲛人的指甲划破了肩膀上的布料，刺肤，勾浅浅的血痕。

他在说什么？

她埋在一张毯里，黄的绒毯衬着她雪白的发。

她的手扣住麟的后颈，的指甲拂过他耳侧的雪珊瑚。白半透明的耳骨传递细微的受，麟浑绷，从一吻中逃：“放开……”

麟万分无奈地：“你都能变成女鲛人了，这个还要我再教你吗，海族历史题你了三万——唔。”

六个月之中，他竟然没有见过小怪睡觉。她想要到什么事，就像是发了疯一样不会停来，让他忽而想起那座被打碎的晶奖杯，染血的“特优生”三个字，应该已经印刻杯底，永远都不会消去了。

“同学你好，先别拒接……我是银河守卫联合会的联络员任萍，邀请你成为守卫联合会的预备队员……”

后续的声音被没的声淹没。

这是麟的卧室，一间能够游动得开的池，跟客厅只隔着一门。阿妮第一次他的卧室，攥着老师的手沉池底，声音变成细碎的泡沫，渐渐升起又碎散。

“老师……”

“滴，扰通讯已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