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这痛意是走了心里的，蜻蜓的一，在她的心房里漾起层层涟漪。

这时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地放开了她的手。他的神虽然平静如，底到底是多了一层缱绻。

外面响起了小皇帝的脚步声。

霍巡轻咳了一声，将装着小刺猬的笼推向徐复祯，低声：“收着吧。我不在的时候，它代我陪着你。”

小皇帝走到了门。

徐复祯却不准备放过他。尽脸上的红霞未散，她还是追问：“陪着我？你以什么名义陪着我？”

霍巡没有上回答。

就是这几息的时间，可喜推开了门，领着小皇帝走了来。

霍巡若无其事地拿起了书卷，开始继续给小皇帝讲书。他顺理成章地避开了她的追问。

徐复祯气坏了，他怎么可以挑逗完她，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她盯着霍巡的脸，他已经整肃了神，正讲到“君有絜矩之也”，一派的端方不可近亵之态。

徐复祯气笑了，他有什么絜矩之，谁家的君平白无故轻薄人的。这样想着，她脸又红了起来，被他吻过的腕间隐隐地发。

她拿不准霍巡的意图。他是喜她的罢？不然为什么要跟她过中秋，要牵她的手，要给她送，还要吻她的手腕。

可是他为什么不肯说句明白话呢？他以前不是见她第一面就同她表白了么？难知那样行不通，所以开始擒故纵了？

要是这样，偏偏不能遂他的意。徐复祯心里存着一傲气，她不能被他轻易引诱了去。

她听到半途便离席了。

等到次日讲书的时候，徐复祯已经忘了昨日的不悦。

中途休息之时，她笑盈盈地对霍巡说：“我给那只小刺猬取了个名字——‘灵灵’，好听罢？”

“陵？”

他那张素来冷静的脸上也了一丝不淡然的神。

徐复祯忍着笑：“因为它的睛很是灵动可，所以取作‘灵灵’。霍大人以为是哪个字？”

霍巡见她得意地微笑，抿起两个浅淡的梨涡，脸颊红的，一双秋弯成半弦月，里面盛着得逞的笑意，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你真是……”

霍巡叹了一声，忍不住伸手轻轻揪住她的脸。他靠得她是那样近，这亲密的动作更是到渠成般的熟稔。

徐复祯忽然想起他昨日的冒犯，偏躲开了他的手，绷着脸：“你是我什么人？不要随便摸我。”

霍巡看她变脸这样快，这气鼓鼓的模样显见还是在生昨天的气。于是收了笑，郑重地朝她歉：“抱歉。我一时不自禁，次不会了。”

徐复祯想要的不是他的歉。他又对她第一句话避而不答。她望着霍巡脸上那真诚恳切的神态，越发觉得郁闷起来。

这时他又促狭一笑：“那……我次要摸的时候提前问过你，好不好？”

徐复祯气恼地推了他一把。

霍巡低低地笑起来。那角眉梢的笑意像初，让徐复祯也气不起来了。她面上虽然还带着愠，角已经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好了，别生气了。”他终于收了笑，正，“不过说认真的，我叫介陵，就不要给它取‘灵’字了好不好？”

徐复祯斜了他一，：“那你说叫什么？”

他略一思索，：“就叫‘蒹葭’吧。”

“蒹葭……”徐复祯重复了一遍，脸却蓦然一红。

霍巡笑：“因它背上的棘刺霜白纤密，形似蒹葭，故取此名。徐姑娘想哪儿去了？”

他敢捉她！

徐复祯又羞又恼，她这回是真生气了，别过脸去不肯再同他说话。

经筵结束后，可喜领着小皇帝先了弘德殿。

徐复祯绷着脸从霍巡旁走过，他闲倚着门框，忽然轻声对她：“其实你没有想岔。‘蒹葭’之名正是取自诗经的‘蒹葭’。”

徐复祯足一顿。

他的话语顺着耳朵钻了心里，她顿时心如擂，也不敢抬看他，快步走了去。

夜里她辗转反侧，非常后悔白天的落荒而逃。先前一直想让他开表明心意，怎么他松了，自己反倒心生怯意、临阵脱逃了呢！

第二天的经筵讲席上，霍巡看了一徐复祯底淡淡的乌青，像没事人一样关切她：“徐尚昨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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