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珧脸颊泛红发，着衣角和他的手，“不是这个意思。”

“那阿娘自己来。”晋瑾将打开的药罐递到虞珧手前。

虞珧还是很犹豫，他就在这里，她要怎么上药。

晋瑾将脸埋到她颈间亲了亲，声音沉闷，“阿娘伤重昏迷那些日，我都看过了。”

虞珧愈发觉得羞耻不已，还想起他给她的事。整个人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她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犹豫半晌，伸手到那药罐里扣一小块药膏，掀起上衣抹在腹的疤痕上。

觉到晋瑾抬看过来，立刻：“不准看！”

在东里时，她也是不让他看。但梦里，他放肆好多。都不听话。

晋瑾垂眸看去，握住她抹药的手，虞珧受到惊吓转看他，他：“为何不能看，我是你的孩，那为何不能看？”

他的几乎碰到她的上，“难是阿娘不将我当孩了么？”

虞珧眸光颤动，呼停滞，她还愣着神，晋瑾沾着药膏的两指已经轻在她腹的肌肤上。

“孩大了，应该照顾母亲的。”

虞珧僵了一会儿，握住他的手，“大了不行。”

晋瑾的目光迎上她的目光，“阿娘不将我当孩了，对不对？”

虞珧混地无法回答。

他垂帘，眉目柔和，放手里的药罐，拿开她阻止的手握在手心里，继续轻轻涂抹药膏，“是因我而受伤，我应该为此负责。”

虞珧找不话语来拒绝，羞赧的两颊若红云。

忿忿：“小瑾你越来越不讲理了。”

“我哪里不讲理，是阿娘不讲理。连让我照顾都不肯。”

他吻到虞珧的上，“会好的，阿珧。我找找办法，让它恢复如初。”

虞珧已经被他撩得神思混，他忽然的吻也让她没有反应拒绝。

神思回笼，靠在他上，看他小心着她腹浅粉的疤。虞珧放弃了再与他争辩可不可以这件事。

她知说服不了他，还会被他绕得脑发懵，丢掉更多东西。

比如不让他碰还被他亲了。

算了，太狡猾了。

晋瑾取油的药膏到李思源要求的时间，取一边搭着的手巾将多余的肌肤上的药膏拭去，放她的衣角。

虞珧问他：“好了吗？”

晋瑾看她，“阿珧忘记自己的伤了吗？你伤得那么重，后腰也有一。你不让我碰，你自己是怎么涂得呢？”

虞珧默然。

晋瑾让她趴在他肩上，手指卷起她后腰衣裳的一角，取药膏给她涂，“阿珧就这样乖乖的，不用动，让我来不好吗？就要自己费劲。”

虞珧很不习惯他的手指摸在她上，一一，不断地挲。

她与他，是两年轻的。

“阿珧往后不可以再这样莽撞了。我不能失去你。”

“嗯。”

药抹完，晋瑾合上药罐。虞珧趴在他上一动不动。

“阿珧？”

“嗯。”

她转过，晋瑾看她脸颊红，额前的发丝带着微微意，抬手摸她的额，虞珧躲了过去。

“我没有生病，只是的。怪你。”

晋瑾不明所以，但并未反驳她，虞珧想要转移话题，“小瑾如今是太，那有何打算呢？”

“实现阿珧的心愿。”

“嗯？”虞珧到疑惑。

“还有我的心愿。”

“我与小瑾的心愿吗？是什么？”虞珧觉得自己贪心的心愿有许多，而晋瑾的心愿她并不知。

晋瑾看她迷蒙的样，“说来就不能灵验了。”

虞珧不再问。

她忽又：“小瑾要好好待皇后娘娘，她很在意太殿。”

“阿珧若是见她，劝她多在意自己。她已经耗费了这么多年，如今不必再在我上再耗去。”

虞珧觉他冷淡。晋瑾望着她的目光，神温和来，“我已经成年了，过去的事也早过去，她该多想想她自己了。”

“小瑾也觉皇后娘娘得不好吗？”

“我只是想让她往前看。早年她执着于丈夫，后来执着于孩，她的人生没有她自己。”

“你与她说呢？”

“那她会以为，我还在怪她，怨恨她。”

虞珧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一些笑，“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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