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珧在南赵呢？在南赵会这样吗？”

晋瑾细心解开她的发髻，看她的青丝在掌间柔地垂落。手指穿其间，轻轻梳理。

虞珧微怔。

在南赵……在南赵她是崇公主，怎会这么素净。那时她还是个喜打扮自己的小姑娘。每日都要漂亮明丽地去见人。要与比个艳。

“太殿怎么问这个？那已经是与如今无关的事了。”

晋瑾看着她的青丝在手掌中，绕起一缕在指尖。

他将两人的发都取了一缕放在手掌中，看发尾蜷曲在一起。

他脸带笑意将手心放到虞珧面前，“阿珧，你看。”

虞珧侧眸看着他的手心，“什么？”

“结发为夫妻。”

虞珧呆怔住，“太殿在说什么？”

晋瑾垂着帘，没有回应，只是问她：“为何那是与如今无关的事了。如今的阿珧也是阿珧。只要阿珧喜，无论在哪里都可以与从前一样。”

他将手心的发，用另一缕发绑在一起，“阿珧，晋国也会与南赵一样。你会喜这里的。你再等等我。”

虞珧不解地看着他，“太殿。”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被晋瑾抓住了手，他看着她，“陪我睡吧，阿珧。”

虞珧虽然很奇怪他的话，但他现在病得不清醒，她未多在意。

“好。”

她拿起小瑾抱在怀里，起将屋中的烛火熄。

回到床边，到床里侧睡。

晋瑾躺后，搂她到怀里。

虞珧一躺就开始忧虑，今晚能见到小瑾吗？

昨夜……她脸颊倏然起来。

再见到他，绝不可以那样了。

“阿珧。”晋瑾的声音落在她耳侧。

“嗯？太殿。”

“睡吧。”他什么也未说。虞珧疑惑地“嗯”了一声。

夜半，她半梦半醒着，觉到被住不断地索取，要将她的呼都掠夺。

她抬手，掌心抚摸到发的脸颊，柔的睫，的鼻梁。她的手落到他的前，要将他推开。

小瑾。

不可以这样，她要生气了。

但她推拒的手却被晋瑾握住，十指相扣。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后将她的放开，“阿珧。”

“小瑾，我要生你的气了。不准你叫我阿珧。要叫阿娘。你总是记不得我是你的阿娘。”

晋瑾记得，这样的话她说过。

他搂着虞珧在怀里，“谁会有和自己一样大的儿，阿娘。”

虞珧默然。

“即使真有这样的儿，也不会是亲生。”黑暗里，他吻到虞珧的耳珠上，住，尖抵上去，“那怎么不可以？”

“你，你在说什么，小瑾。”

耳垂上的，虞珧呼停滞，她推着他，想要把他推开，“你！”

“阿娘，我上到都痛。不要推我。”他的声音忽然可怜又委屈，虞珧一停住，了话语，“你很虚弱，又不舒服，应该好好睡觉，小瑾。”

“很疼，睡不着。脑里只能不断想着阿娘。想阿娘来陪我。”

“你…可以陪你。但小瑾你乖乖的。”虞珧在他怀里心慌意。不知他还会些什么。

晋瑾脑昏沉，他虚弱、不适和大的疼痛，令他的意志力几乎要控制不住他的行为。只心中对她的意要冲破薄弱的意志，如决堤般涌。

可他还是只能克制着自己，否则一切都会被毁掉，他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他想要从她上索取无穷尽的藉。

他往枕上挪了挪，搂住虞珧，将她的轻怀里，让她的鼻尖抵到了他的前，吻在她发，“阿珧，你喜我吗？”

虞珧挣扎了一，磨蹭着从他的手掌抬起，“当然喜你。”

“你喜的是我吗？”

“嗯？不是你，还能是谁啊，小瑾。”虞珧伸手，黑暗里摸到他的脸颊，摸了摸，“不要胡思想。生病要好好休息，更不应该胡思想。”

“你的脸好，小瑾。快好好休息，不要胡思想的。”

“阿珧，陪我。”

“我在呢。”

晋瑾睡不着，但他知虞珧要好好休息，未再扰她。

虞珧却是忽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小瑾，这是在哪儿，什么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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