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华跟着走室，“您还知这些吗？”

虞珧将腰上的香给她看，“昨日皇后娘娘给了我一枚，让我将殿的也给他送去。”

连华应，显得有些变扭，“那多谢虞氏还记挂着婢了。”

虞珧。

她是觉得，她这总是不清事的脑，让连华如今为她费神许多。

就算并非是自真心，为她的心依旧实实在在。

早膳过后，虞珧去见了郦芜。

本该昨日傍晚就给去的香，今早晨她才给去。

她真是为自己这脑到忧愁。

从前她的脑很好用。来了晋国，似是忽然变得混沌一团。

她低看抱着的小瑾，“阿娘现在是不是很迟钝，像个笨。”

说着，不禁想起昨晚温泉池中与晋瑾的事。

抬手，指腹轻抚摸上。

忆起他垂失落的神。

“小瑾是因为阿娘总是很迷糊，所以不相信阿娘吗？”

“但不论阿娘说得什么，就算记不清了。阿娘都会你啊。”

“回去，要给小瑾洗一洗，昨日好像脏了。”

“你不想答应，阿娘不迫你答应了。不要不开心。阿娘希望你开心。”

他总是吻得那么，那么沉溺。

她即使想要抗拒，但正常的也会有所反应。

他不该对她这样，可她又拿他没办法。

好在，一切也不是那么的真实。

她的小瑾还小呢。

还只有这么一，还有许久许久才能大。

见到郦芜，她正在屋外间的神龛前祷告。因每年都会来此。遂在这儿也设有神龛。

珠向她禀报，“娘娘，虞氏来了。”

郦芜的念诵停了来，回看虞珧，她背光站在殿中。

她顿时从蒲团上起，放捻珠在案台上。

“阿珧来了，快来。”

她过去拉住虞珧，回屋。

坐后，虞珧与她：“娘娘，您让我给殿香，我已经给殿了。只是昨日有些耽搁，今早才到殿手中。”

“发生什么了。”郦芜问她，“听闻你昨日没回去休息？”

“嗯。殿说我昨日不慎摔了一跤，早晨才醒。”

郦芜微蹙眉，不解，“他这么跟你说得？”

虞珧。

“阿珧难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确实睡了一觉。记不太清楚了。”

郦芜默然。

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更加不明白了。

但晋瑾的事，她也手不了。如今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如从前。

是阿瑾变了。

他从前可亲人的，如今对人对事都淡漠。

若她没有缺失在那些年里，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知问虞珧问不事，怜惜地伸手抚摸过她的鬓发，“不记得便不记得，并非重要的事。”

她只是看起来正常，但到底还是病着。

郦芜将虞珧轻抱怀里，叹了一声。若非是她，阿瑾不可能再向她表现那些孩气。

他们的关系，修复不成这个样。

虞珧听她叹气，觉得大概她确实是忘了什么。

但郦芜说并非重要的事，她便未多去究。

从郦芜这儿离开，又要了些艾草，回去后虞珧将艾草给连华。

吩咐她打，拿来皂角，洒了些在盆中，将沾了些灰的布娃娃放其中清洗。

连华站在一边微蹙着眉。

对一个布娃娃这么认真，她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将它起来的吗？

它怎么可能会是孩呢。

娃娃肚里的棉絮还是她拆了一件南赵带来的旧棉衣，填充去的。

那时日艰苦，导致她过冬的棉衣都是破的。

天很冷，她就只是抱着布娃娃，要么念叨着它，要么愣神。

就算病了，意识不清，也要抱着这破娃娃。

“虞氏打算重新个娃娃吗？这个已经很旧了。碎布拼拼凑凑，上的颜都不相同。重新一个，可以用新料，多一些新棉，它会更柔也更好看。”

虞珧洗着娃娃的手停了来，沉默不语。

连华不知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些。但她确实不想她一直这样沉浸在不存在的臆想里。

好一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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