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规律的切菜声和油锅的轻微滋响。

褚懿的手艺不算惊艳，但还算扎实。她考虑到两人自酒会后就没再，又经历了数小时的度力消耗，特意多准备了些。

很快，两份分量明显不同的餐摆上了桌：褚懿自己面前是一大份煎得金黄厚实的排，以烤土豆和蔬菜沙拉；而给谢知瑾的那一份，则是分量适中但同样心烹制的香煎鳕鱼，搭清淡的芦笋和一小份南瓜泥。

她将餐盘端到餐厅时，谢知瑾已经完成洗漱，换上了一质地柔的家居服，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渐沉的暮神。

橙的夕余晖给她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些许平日的冷冽。

听到动静，她转过，目光扫过餐盘，在属于自己的那份上停留了一瞬。

用餐时，两人依旧话不多，刀叉与瓷盘轻微的碰撞声，在夕斜照的餐厅里，竟也显一奇异的和谐。

饭后，谢知瑾去了客厅，在沙发的一端坐，打开了工作笔电。

屏幕的冷光在她脸上投淡淡的蓝影，与窗外漫的夕照形成微妙对比。她神专注，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稳定而效，似乎要将稍早前被耽搁的工作度补回来。

褚懿则开始了善后工作，她先将两人用过的餐仔细清洗净，沥分，归置回原。接着，她将自己上沾染了油烟味的家居服和先前脏的床单一起抱了洗衣房。

等待的间隙，她拭了厨房的台面，将垃圾分类放好。待洗衣程序结束，她又将洗净的衣和床单放烘机。

机运转的风声中，她洗净手，这才从冰箱里拿洗净的草莓和蓝莓，又仔细切了一小盘苹果，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碗里。

端着果碗走到客厅时，烘机恰好结束工作，发提示音。她先将果碗轻手轻脚地放在谢知瑾面前的茶几上，距离恰到好，既不会打扰她，又在她伸手可及的范围。

谢知瑾的目光未曾从屏幕上移开，只是轻微地颔首，算是知晓。

褚懿这才转去洗衣房，取烘后蓬松温的床单和衣。

完这一切，她才悄无声息地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与她隔着恰到好的距离。

她拿手机，屏幕亮着，指尖偶尔动，看起来像是在浏览无关要的资讯或打发时间。

然而，她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那小小的发光屏上。

夕最后的光淌在谢知瑾的侧脸、脖颈和握着鼠标的手腕上，将她专注时微抿的线和偶尔轻蹙的眉峰勾勒得格外清晰。

客厅里只剩键盘敲击的轻响，以及窗外暮里偶尔掠过的归鸟剪影。

指尖残留的，鼻尖萦绕的属于谢知瑾的淡淡信息素余韵，还有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发与隐隐酸胀，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却又带着一近乎虚幻的眩。

她仍记得谢知瑾在时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里，是如何漾开迷蒙的光，又是如何在她给予的浪中彻底失神。

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

她意识地蜷了蜷手指，仿佛还能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沙发另一端的人。谢知瑾已经换了个更放松些的姿势，背脊却依旧直，侧脸在屏幕光和夕残照的勾勒，显一专注而沉静的丽。

她微微抿着，似乎遇到了某个需要斟酌的问题，指尖在摸板上轻轻动。

这样的谢知瑾，和昨夜那个与她抵死缠绵、甚至在她耳边压抑呜咽的oga，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褚懿心里泛起一阵不真实的恍惚，像踩在云端，脚是绵的，心却是悬着的。

可空气中那属于她们两人信息素织后的淡薄气息，清晰的记忆，还有前手可及的人，都在无声地反驳着这个念。

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她心猛地一颤，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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