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老太态度和了不少，叹着气说：“就是个比喻，都过去十多年来——”

“15年。”陆焱提醒她，又坐回椅。

“对对，15年，他们搬走到现在，恰恰好15年呢。”李老太叹，“他们还是夜里悄悄走的，那年冬天我记着特别冷，早上我起床啊，看见门放着一袋米，一箱……”

李老太背过，抹了抹睛才又转回来盯着陆焱，看似不经意问：“忘了问，你找他们什么？”

现在小沈鞘早成了大沈鞘，以沈鞘的聪明肯定早人地了，别是些八杆打不着的坏心亲戚，有难时避之不及，现在见人家能帮上忙了，又找上门求帮忙。

陆焱笑，“咳，这不是老家拆迁了，有沈鞘他们一份，家里有几个亲戚商量着想分了，我说那哪儿行啊！”

李老太附和，“可不！”她彻底放了心，拆迁费可不便宜，这人既是来送钱，她也希望沈鞘和他能收到钱。

油锅里炸串滋滋咕噜着，香气飘，李老太主动说：“沈鞘他神失常，走不远，指定还在蓉城住着呢，你多找找肯定能找着。”

陆焱叹着气摇，“人海茫茫，哪那么容易，这不找好几个月了才找您这儿来。”

“他们搬走谁都没告诉，找我也没用。”李老太把炸串来，还不太透，她又放回锅里说，“不过呀，你要真有这份心，指定能找着。”

陆焱笑，“那是，不过同名同姓太多了，还和您确认，我们家沈鞘打小就得俊……”

“谁说不是呢！”李老太抢过话，“我就没见过他那么灵漂亮的孩，第一次他来回收站卖废品，我以为是谁家小公主走丢了呢，肤白得哟，比雪膏看着还细腻，黑珠跟宝石一样好看，嘴也粉粉红红的，净净，漂漂亮亮的，跟洋娃娃似的，谁能想到是个男孩哟，也不声。”李老太自己都说乐了，“来了四、六次！我才知他是男孩。”

陆焱就确定了，肯定是沈鞘，又问：“他找您卖废品？”

“对呀，一老一小要吃饭嘛。”李老太摇，“不过也就来了一段时间，可惜哟，他带来的瓶都收拾得净净的，纸壳也扎得整齐板正，省了我不少功夫。”

陆焱上问：“他后来没来是因为搬走了？”

“哪儿啊，那时候离他搬走还早着呢。”李老太得空看了锅，串还能炸一会儿，她就接着唠，“你指定猜不到他不来的原因。”

陆焱是真好奇了，故意引老太说话，“开学了。”

李老太上反驳，“都快吃不饱了还上学呢，他呀，是不想抢别人的饭碗！”

这事给她的震撼太大，她现在都记忆犹新。

那是快过年的一个午。

她带着小孙女去买年货，回来在胡同碰着沈鞘了，沈鞘把一袋压扁的瓶扎好放垃圾桶边走了。

她那个奇怪哟，那包瓶能卖十几块呢，怎么就不要了？她心地等着沈鞘傍晚来卖废品问。

结果沈鞘没来。

第二天没来，第三天没来……半个月都没来。

她以为沈鞘搬走了，老胡同里，住来来去去太正常，没想到过两天，沈鞘来了，只是不是来卖废品，而是找她买一台旧电视和旧空调。

陆焱稍微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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