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睡不着了来工作？

游越几不可察地皱了眉，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他微微前倾，拉住她的手。

在他们同居的第二日早上，他就无意间看到过这个纹，但不知这有什么义。

游越：“半梦半醒时发现你不在，就没法再睡去了。”

“你知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程禾曦穿着那条柔的白吊带裙，外面披着同真丝披肩，发随意散着，脚踝白皙，正闭半躺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

“结婚证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为什么不知？”

见她竟然真的以为他不知，游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男人不假思索，像是不明白为何这么简单也算个问题。

这样在窗边睡着，搞不好就会冒。

程禾曦一顿，不想讲话了。

程禾曦“嗯”了声：“醒了之后就不困了，想到了一些事，翻了我妈留给我的信。”

“噩梦了不叫我，自己在这儿偷偷难过？”

男人眉邃，只看着她。他目光柔和，像一片宁静的湖。

游越蹲/，毫不介意在她面前屈膝。

游越就顺从地起，把程禾曦平时办公坐的椅搬过来坐。

“没噩梦。”程禾曦拉住男人的袖，笑了：“你起来，我和你说。”

说完，游越抬手，轻轻蹭了前人的侧脸。

程禾曦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在工作。

去喝。

现在还不到一钟，程禾曦并不知游越什么时候睡的，但知他上床要比自己晚一些。

程禾曦抬眸，目光里有惊讶。

他之前短暂思考过一瞬，但总来说不算很好奇，因而并未纠结答案。

男人个肩宽，几乎遮住了落地灯的光线。

她的上放着一页信纸，抬时，潋滟的眸光落在他上。

在他坐到自己边时，她伸手摸了这张的脸，问：“你怎么醒了？”

游越洗了澡，碎发自然散落额前，又刚醒来，全都带着一慵懒的意味。

她笑笑，拨开披着的外袍，肩上星星的吻痕和那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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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越却并没有要和她翻旧账的意思，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挲着她的手指，摆着她手上的婚戒。

他问：“怎么了？”

二楼书房里有微弱灯光，门是敞着的。

这样站在她边，莫名地带给她安全和归属。

程禾曦没睡着，察觉到他走近，睁开了。

纹自己的生日，那会和谁有关？

走过去，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怕突兀地现到她。

现在，这双睛只看着她。

“你说要去喝，之后就没回？”游越问。

“你的生日。”

喝哪能喝这么久？

毕竟她当初全然没在意游越的生日。

后来每次脱掉程禾曦的衣服，游越都会觉得它十分扎，但她没有主动提起，游越便也不提，只用指腹挲过去，每次都从这个纹开始吻遍她。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程禾曦凑他近了些，总觉得这人在一本正经地讲话。

他拢了睡袍，起走房间，楼时还在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又失眠了？

他讲话很轻，话音有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又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温意味。

摇椅旁边的落地灯发着微弱光线，落地窗外是郁的黑夜。

程禾曦想到他们在云间见面的那一晚，她第一次认真看游越，就觉得这双睛生得好看。

夏夜燥，别墅恒温恒，不受一丝暑气侵袭。

游越从来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