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在车时没穿，只被她随意地披在了肩上。

松来，速运转的思维却没有停，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

游越看向程禾曦，看到她披着西装，扣解了两颗，明显的锁骨。一条白金的项链在其上起伏，熟悉的坠落在领之上。

极佳的教养给她带来比预料舒适千万倍的婚后生活，在这“合作关系”中，她享受他的绅士和贴，努力予以同等回馈。

【什么时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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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看时间……”她笑了，语气有些抱歉。

输密码开了锁，把手中的车钥匙随手扔在游越的车钥匙旁边，换鞋走门。

程禾曦晚上拒绝了加班餐，也没有想到这个才回，离开公司时胃却突然造反，只得去私房菜馆打包预定的。

京市的夜里从不寂静寥落，这座城市永远都有明亮错落的灯光。希林的总经理办公室是典型的商务风，面积很大，台式电脑的屏幕发冷淡的光芒。

“如果我回去太晚，你别等我。”

他桌前电脑开着，仍在工作。

这是她的老本行，投资的副总一会儿过来找她。

程禾曦到家时已经将近零了。

从早上门到现在，她一天中的时间几乎都在工作。这一路饥饿已经过去了，更想赶快洗漱，换上舒适的衣服。

现在她越来越了解，游越也从媒和悠悠众中傲理智的游总，到那个会在她生理期送药和贴、陪她回家的合格老公，再到现在象化的、无法用一句语言描述的枕边人。

也无法解释自己潜意识的依赖和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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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几乎是踩准了她的审，她的更早上他。

两人的目光在安静的空气中相撞。

到门时，游越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抬起了。

前几天的一桩收购还在拉扯。

这早已超过了绅士和贴的范畴。

除了没有，这样的婚姻挑不任何错误。

闻言，程禾曦抬起手腕。

程禾曦看着消息框顿住几秒，拨了电话回去，轻声问：“怎么了？”

恰巧，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此时来一条消息，来自备注“老公”。

游越是怎么想的？

腕表的时针已经过了十。

他没有关门。

司机把车停在门，她了车，发现门廊的灯还亮着。

“没事，”熟悉的声音低沉悦耳，顺着电传来：“老婆不回家，我总要问问。”

“快了。”

程禾曦一边上楼一边解着衬衫扣。

游越“嗯”了声，问：“工作结束了吗？”

客厅最大的那盏晶吊灯也还开着，把室映照得如同白昼。四周却阒寂无声，并没看到家中另一个人的影。

程禾曦最初不知他是怎样的人，结婚前把该说的都摆在了明面上，游越也答应得痛快，像是某位通达理的友商。

但那杯玛格丽特、那句“哄你”、和夜时的关心照顾呢？

她没穿跟鞋，步也并不重，走路几乎没什么声音。

程禾曦驻足片刻，走了过去。

程禾曦后知后觉。

他说“好”，最终还是叮嘱：“早回来休息。”

走上二楼时，游越的书房还亮着灯。

程禾曦此前一直以为她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搞定所有问题，此时才发现问题原来在广义的“问题”范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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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在公司堂用了餐，回到办公室就又一个接一个地开会、签文件，和游越说过最近两天都要晚回，但今天也有些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