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扶观楹起，拿上自己抄录的五张纸给皇帝检查：“陛，您瞧瞧可满意？”

皇帝没接过纸，就着扶观楹的手打量密密麻麻的纸，字迹整齐秀气，不失笔锋，有几分清逸之风。

“佛经上的字可认得？”

“认得。”

“何时开始识字的？”

“不记得了，小时候我母亲有教过我识字，后来王府——”

皇帝打断扶观楹的话，嗓音冷淡至极：“拿去。”

动气了？

扶观楹转动珠收纸，回座位上继续抄录。

“过来用膳。”皇帝又。

斋菜俱在一张八仙桌上，说明是要和皇帝一用膳，扶观楹不和皇帝靠太近，更不想同他一起用膳。

但顾念自己如今境，她必须得顺着皇帝，努力讨好他，所以扶观楹放笔，款款过去坐在皇帝右侧的位置。

扶观楹打量桌上的斋菜，有汤有素有蔬菜，主是小米粥和米饭，她起主动布菜，拿起一个空碗，舀了半碗的素佛墙，这汤主要材料是各菌菇，汤鲜，香气郁。

扶观楹再用筷挑里面的木耳，才把盛了汤的碗放在皇帝面前。

曾经相短短两个月，扶观楹或多或少记得皇帝的喜好，如今又专门去想，扶观楹记忆更了。

她记得皇帝不喜吃木耳，而这汤里就有木耳。

“陛，您试试。”扶观楹笑着说，接着她又拿起筷，夹了皇帝会喜的菜给他。

皇帝睨了扶观楹一。

见她还要给他夹菜，皇帝淡淡：“够了。”

旁边候着的邓宝德很是讶异，没料到扶观楹竟然知晓皇帝不喜木耳，起初的时候，邓宝德以为皇帝对扶观楹是一见钟，后来邓宝德就隐约察觉没那么简单。

两人之间的氛围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打。

可邓宝德在皇帝边寸步不离十年，着实没见过扶观楹这个人，所以只可能是皇帝之前巡察时

邓宝德没有再想，当婢就要有婢的样，所以他应当该提醒素来重规矩的皇帝——

扶观楹乃是誉王世的遗孀，而皇帝则是九五之尊，两人虽然没有血缘系，但也称的上是表亲。

皇帝该叫扶观楹一声表嫂，而扶观楹在名义上该叫皇帝表弟。

两人合该避嫌，而不是孤男寡女共一室，且在一张桌上用膳。

再蠢钝，邓宝德也觉到皇帝和扶观楹之间相时的气氛，生疏，古怪，微妙，旁人都足不去的氛围。

皇帝没吃扶观楹夹的菜，而是舀了一小米粥吃，发觉扶观楹还没坐来，就看着他。

过了一阵，皇帝睨扶观楹一。

扶观楹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陛讨厌我，所以我哪里敢和陛一用膳，我怕脏了您的睛，惹您反胃。”

邓宝德听得傻了，偷偷瞟了扶观楹一。

皇帝不再看扶观楹，低用膳，没动多少菜就搁置竹筷，邓宝德突然有些为难，这要不要撤斋菜？

可扶观楹尚未动筷。

扶观楹：“陛，您就不吃了？是我太影响您了？”

皇帝一言不发，扶观楹垂眸，给皇帝倒了一杯茶：“陛，您漱漱。”

纤细雪白的手指扣住茶盏，悬在半空中。

可皇帝并不领，扶观楹失落，只好把茶盏放在皇帝面前，尔后坐来，小声：“这汤您没动一。”

“若是全撤了，就太可惜了。”

“你若以为可惜，那就自己吃。”皇帝突然开，说罢，他就执筷夹了块红烧素鹅放在扶观楹碗里。

“吃。”皇帝命令。

扶观楹受若惊：“陛，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皇帝置若罔闻，继续夹菜给扶观楹，余光则落在吃饭的扶观楹上，眸垂，两腮鼓动，泛着光，瞧着倒是十分无辜。

皇帝目光冷冰冰的。

扶观楹对皇帝的视线太熟悉了，意识到人在看她，遂抬，和皇帝四目相对，弯了弯细的狐狸，角勾起，笑容明媚灿烂。

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皇帝面无表移开视线。

扶观楹想了想：“陛”

皇帝漠然：“不言。”

扶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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