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所上打量了一秘书，表不善：“你当初为什么会说那些话？是有人收买你了吗？”

秘书：“……”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算什么！算他当初多话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黄所，我这个人虽然平日里藏不住话，但我对您的忠诚，有目共睹，我怎么可能会被其他人收买呢？我请求您安排人调查我的事，证明我的清白。”

黄所挑了挑眉，笑着说：“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好了，你去忙吧！不用守在我边了。”

秘书有胆让他调查，就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秘书是无辜的，要么秘书早就好了准备，好像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

秘书一脸忧愁地离开了黄所的办公室，这事办得，难搞！

等林远书回到家中的时候，天早就已经暗了。

此时的周向和林妈都没有睡觉，周向在客厅里等着，时不时就靠近门边留意外面的动静，而林妈则是在房间里面等着，顺便陪着稳稳。

周向听到门的动静，第一时间冲了过去，见到林远书后，担忧地询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远书小声解释：“一不注意就跟那些前辈聊得太晚了，他们明天就要离开四九城了，手里都有研究项目，急着回去工作，错过了今天，跟他们再次相见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此行可以说是收获颇多，前辈们还是好说话的，都答应她，以后她在项目任务上遇到难题，可以跟他们传电报或者打电话，他们十分乐意解惑。

果然打铁还需自，要是自什么本事都没有，这些前辈都不搭理她，更不会这承诺。

锦衣夜行

周向还没有来得及开, 房间里面的林妈听到客厅的说话声，就立冲了来，她来到林远书的面前, 面带焦急地询问：“怎么样？你有没有拿奖？”

林远书笑着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拿了两项全国医药卫生科学奖，一项全国医药卫生科学大会先个人奖, 不过前者不属于我个人, 属于集，也算是不负众望吧！”

这个年代不仅没有“限奖”机制, 甚至还鼓励多奖叠加, 以此来带动整个行业的积极，可惜她之前没能想到这一, 没能想办法让自己的所有研究成果都上报，她失策了。

不过，能得三个奖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特别是先个人奖，绝对能让她的履历在领导面前脱颖而。

拿医药卫生科学奖的人多, 拿先个人奖可没有那么多。

林妈看着林远书手中的红荣誉证书双发光，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写着先个人的荣誉证书，对着这张荣誉证书不释手。

她无比兴奋：“拿一项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没想到你能拿两项，这已经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而是祖坟冒金光，我跟你爸这辈都没有什么大息，唯一的息就是生了你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儿, 改天我们把荣誉证书拿去拍个照，我要烧给面的祖宗们看……”

看以后谁还敢说，她断了老林家的，林家往上面数好几辈，都没能现一个这么厉害的息人。

林远书早就兴奋过了，所以她坐在椅上休息，看着林妈和周向你一句我一句的雀跃，大多数都是林妈在说，周向在回应。

家里面多个人还是好的，至少在这时刻，有个人可以分享喜悦。

半个小时后，林妈和周向的绪渐渐稳定了来。

林妈搬着椅坐在林远书的旁，小声商量：“小书，发生了这么大的喜事，你不办酒宴就算了，但你总可以回一趟生产队，把这件喜事告诉祖宗，让祖宗继续保佑你工作顺利，你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锦衣夜行。”

林远书挑了挑眉，调侃：“妈，我怎么不知你这么看重林家的祖宗？”

林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轻声：“祖宗不需要面，但我和你爸需要面啊！你不知他们以前说话可难听了，说我和你爸都没本事，所以才留不住，还说我们不抱养别人的儿，老了之后，没人端茶倒，死了都没有人发现，我实在是咽不去这气……”

她越说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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