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理的，但匪夷所思，至少人类很难想到这方式。

此刻的白棘几乎又重新了专注状态，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边以极快的语速将自己的推论说，思路逐渐清明起来。编号011跟上她的思路毫不费力，不需要她多解释什么，二人对话起来言简意赅效率极快。

顺着这个思路想去，何时何地染的冰丢如今已经不太重要，更重要的是需要确认这个推测，也就是一旦有第三个人戏类似症状，上观察，发原因、条件、共同……通过这些可在后续避免类似况发梦境，毕竟一次次梦里捞人也不是个好办法。

但除此之外——

“你有办法彻底清除这个指令吗？”白棘问了更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的编号011缓缓抬，看着沙发对面的白棘，认真地回复着：“这就是今天我之所以夜拜访的第二个原因……我认为，你和尼缪应该尽快回想起来，潜意识梦境里所有被刻意隐藏的特殊细节。“

被隐藏的……特殊细节？

她与尼缪的潜意识梦境不尽相同，要是每一个细节都去仔细思考推敲，本是不可能的事，她瞬间明白了编号011真正想说的。

“你是说，我和尼缪的梦境里一定有一个共同，这个共同会被刻意隐藏，甚至会在记忆里一些理让它显得不特殊也不重要，但它本在梦境里一定是突兀的。“

编号011：“没错，如果有这个东西，主神意识一定会千方百计将它藏起来，甚至或许它本就备欺骗。可这个东西并不属于你们的潜意识，所以它的存在一定是不合理的。”

被刻意忽略的，却不合理的平常之事。

如何才能让一件怪异的事，看起来不那么怪异?如果一件事的存在本就是不合理，但却又要让它变得合理起来，那就必须——

让这件事，于一个非正常的环境里。

在普通的环境，一件不合逻辑的事很容易就会被辨认来，这是因为周边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有序的。

但潜意识梦境是非正常环境，一切不合理都会被合理化，天空的颜不可能是血红，地面那么多尸不可能没有尸臭，甚至尼缪与白棘于不同的异次元空间，这件事本也不合理。

但这些事，全都不是编号011中那个“特殊”，因为这些都是潜意识里已经存在的事。这个逻辑，与白棘自己脱离梦境时的逻辑是同样的，只要是自我认知里已有的事，在梦境中现任何变，都可以视为合理。

反之，若是潜意识里没有存在过、或是不在自我认知中的事，那么它就不属于主本，也就不应该现在主的梦境中，它就是不合理的。

况且，这件事还需要是她和尼缪梦境里都有的。

是什么？

见白棘一时想不，编号011亦没有再促，今天他只是把这几件事告诉白棘提醒她注意，况且刚才二人商议也已经确认了暂时的应对之策，更多的细节仅凭她一个人还不够完善，这件事不算当务之急，之后再找尼缪共同回忆，该是更为稳妥。

事商议得差不多，白棘却是再无半分困意，大脑速运转之后层已经于兴奋状态，看样是暂时消退不了，况且还有咖啡的加持，如今她整个人早已睡意全无。

不知不觉又到了秋，比起她所在的上一年，气候还更要冷上几分，现又已经快要凌晨4，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白棘不觉缩了缩。

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的编号011锐地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神里有些困惑，他微蹙着眉，饶有兴味地观察着白棘觉冷的表现。

或许是夜和这间温的病房放松了所有人的警惕，此时的编号011看起来好像都真实了许多，不再像最初那个一丝不苟的机人，脸上的表相较一贯的他，也显得有了些人味。

沉默了半晌，他斟酌着语气，脸上的表难得带了些关心：“冷，是什么觉？”

白棘顺手拿过放在沙发上的毯为自己盖上，听着这个问题想了半天，却不知要如何形容。

如何跟一个盲人形容“蓝”呢？

同样，如何向一个没有官的人，形容“冷”的觉呢？

“你们……不能有方式会这些知吗？“

编号011也认真想了想，睛里依旧是困惑：“我的数据库里有每一觉对应的详尽描述，但……那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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