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棘见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过多解释，沉默着思考接来的另一个问题。

恰巧几乎大半军力都被派遣，龙族就开始大举侵，措手不及又腹背受敌的况，军力不足直接导致了北境几乎陷落，南方政权被夺取。

“我想，这一次你们会面临艰难的境，龙没有弱，只有绝对大的火力，才能将它们销毁。”

在她遇到的这几次事件中，到底哪些有可能是侵者？

“资源……他们自己手中拥有的资源有限，所以必须一开始就冒险去掠夺那些于自己的文明，这个行为的目的，是为之后全面攻陷其他所有位面准备。”

“这些向外抢夺其他位面的龙族，他们与那‘主神意识’，是否有确凿的关联？“

来到这里之前，她只在跟斯安的沟通中侧面了解过这个族，也曾听过，它们应该存在一个首领，但很谨慎，暂未曾面。之后白棘被拘捕狱，她曾推测过托蒙德势力背后有其他力量支持，亦是考虑过龙族介的可能。

“这也是为何，它们要到全面侵，第一步就是铤而走险去掠夺比自己大的族。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累积到足够的资源，否则以它们手上的资源，或许甚至连供给军备都成问题。”

假设这些侵的龙族曾与主神意识有过某些易，那么易的容会是什么？是怎样的诱惑，能够让他们铤而走险，放弃自己的家园不断征战？

房间的空气沉默许久，双方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突兀地，白棘笃定的声音响起。

编号011似乎在考虑其他，一时并未转换过思路，但他很快便明白了白棘的意思，仔细听着白棘接来的话。

如果照编号011的资料推测，这个首领想必是能够控制龙战斗的等智慧“人类”，并且控龙的能力应该是在其他同族之上。

龙族力量对白棘所在位面是极大的优势，若是说它们侵这个位面，那也还算理之，可它们却反其而行之，不惜调动上万只龙，首先就选择了硅基生态位面——这个文明程度远于他们的时间线试图攻陷，到底想得到什么丰厚的回报？

她的位面里，灾难基本是从虫族侵开始。虫族分裂成两派，其中年轻女王蜂明显主张暴力消灭人类占领位面，而老女王蜂虽迫于无奈不得不迁徙到这个位面，但她更希望与人类达成和平，共同发展。

编号011似乎瞬间明白了她想说的，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双里看不什么绪：“也就是说，它们必须短时间积累能够满足后续征战的资源，所以它们一开始会选取资源相对充足的位面，一个不够就一百个。“

白棘转，似笑非笑地看着编号011：“况且别忘了……这个大的位面几百年来，收到了多达上百个其他位面侵者的扰，若是它们的单一力量或许绝难与你们抗衡，可要是混战……那对于他们来说，可能也就是蜂拥而上，顺便赌一把沾便宜的事。”

“但龙族，他们很特殊……我想，当你见到他们的首领时，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换句话说，任何生都备的一个基本特，就是在面对力量大于自己太多的对手时，会本能地隐藏和权衡。

白棘，接着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对于其他族，我们可以通过它们的行为逻辑、背景分析，甚至……拷问战俘，来找到背后‘主神意识’支持的确凿证据。”

再回忆起那个突兀现的空间裂痕，现在想来，当时虫族祸患方才结束，南北方的君主都未料到接二连三的侵袭，所以能够有余力全面对付空间裂痕的危机，这才将主要战斗力几乎被派遣去了大半。

“主神意识控制的势力——暂且称为侵者阵营，它们……就像一群亡命天涯的暴徒，暴、嗜血、不要命……这些特征使得它们拥有大的作战优势，但同时，这些族几乎都于资源极度匮乏的境。“

编号011脸变得沉重，然后像是犹疑着，又接着摇了摇。

如果她们本的虫族位面遭受侵袭而不得不离开，那么是否可以大胆推断，在白棘的位面里，年轻女王蜂极有可能也是得到了某承诺，也就是说，驱逐人类占领这个位面，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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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塔亦现问题，它们确实，费了我们很多力。”

“我们不能确定。“

首领？

白棘再次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