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飞快地计算他们一步该怎么应对，要说谁最讨厌人族，那海族应该当仁不让，毕竟上一个海神就是被人类死的，无数的海族被冰封也是因为人族侵略。

既然矛盾不可调和，那就只能优先人类利益。

这一刻，她承认，她确实有坏，因为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放弃拿到人鱼之泪的想法。

“你能为我哭一场吗？”

“哭给我看，把泪给我。”她微微抬手，一红的能量包裹住人鱼，迫他站起来。

她让人鱼欣赏所有臣民奔赴他而来的盛景，又毫不犹豫的威胁：“哭不来的话，我就把这些海族全杀死。”

冰面上过的风带来悲鸣和挽歌，人鱼痛苦地凝望着她。

他仿佛在说，她不是这样的人……但她就是这样的人。

那双冰蓝的眸绝望而心碎，浸满了仇恨和不甘的底，终于化作沈青青想要的东西。

泪，人鱼的泪。

沈青青伸手，人鱼的泪化成珍珠滴落在她的掌心。

如此，如此丽。

她站在人鱼的旁边，上的风衣和人鱼的古老祭祀服纠缠在一起，颇有些眷眷不休的味。

她把珍珠收了起来，目光平静地看向人鱼。

“谢谢。”

很意外，她竟然会谢。

“对不起。”

更意外了，她会说对不起。

刽手的歉显得很虚伪，但她确实是真心的。

她承认她这样的坏人会被某些特质引，比如纯洁，比如神，而这条小鱼在这一刻显然兼她喜的很多东西。

被用同族威胁而泪的小海神，在她里变得无比的可怜和可。

她突然很想很想摸一摸他的睛。

她突然很想很想亲亲他，抱抱他，安抚他。

“小鱼，你真。”

她真心实意地夸赞，然后用那双杀了很多海神拥护者的手，去牵起人鱼的手。

海神信徒的血从她手上传给人鱼，人鱼低着，而她毫无霾的生动的笑容。

“跟我回去，不把你关实验室了。”

就算得到了人鱼之泪，她还是选择在海君主的臣属过来之前，再一次把他带走。

……

从四星域回来的人鱼有些变了。

变得没有以前乖了。

以前他会乖乖吃沈青青喂的饭，会笨拙地跟着她学习穿衣打扮，会在看见沈青青的时候开心地游过来，尾波光粼粼的，像缀满了宝石。

会安安静静的看电影，会时常躺在净明亮的地方懒洋洋地晒太。

会说想她的话，会用期待的神注视她，央求她播放喜的电影。

现在他总是很悲伤。

他的尾总是无打采地垂着，他整个人也像一潭死一样，也不喜太了，成天呆在一个地方很久都不移动。

他越来越不喜说话。

他像一只被关笼里的鸟，认命了一样。

沈青青不喜他这样。

她没有关着他，她甚至给他请了老师，让他学习人类的知识，她给他输人类的真善故事，给他看英雄的挽歌，圣人的奉献，给他织就一切向的可以蓬生的环境。

但人鱼像是一颗死掉了的，已经不会发芽了。

这条鱼完全封闭了自己，把她的城堡当成了另一个实验室，当成囚笼，终日郁郁寡。

她的浴缸成了他的安全屏障，那么狭小的地方，他时常钻去一次就是一整天。

这让沈青青恼怒。

她想要的小鱼不是这样的。

在又一次在鱼缸里找到人鱼后，她给他穿上衣服，带他城堡，然后把他丢在了车龙的大街上。

从小都在实验室大的人鱼，吃饭穿衣都要依靠饲主的人鱼，被丢弃在大街上。

举目无亲，茫然无措，人让他窒息。

中央星的光很好，对人来说很友好，但他差被晒死在光。

但是在濒死之际，他的饲主又心回，给他。

给他吻。

无的饲主会最缠绵的吻，一只手让他低，一只手抚摸人鱼无暇的脸庞，她说：“我很喜你，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看似询问，其实没给人鱼回答的机会，她：“跟着我姓沈，就叫小鱼，沈小鱼，呵呵呵……”

沈青青的鱼。

“小鱼，你得变成我会喜的样，你得保持我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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