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正经的记录，但是她的工作习惯，合上记录本，沈青青走到离人鱼最近的地方，弯腰对躺在箱底的人鱼：“小鱼，你想晒太，我可以放你来哦。”

人鱼终于有了反应，扇形耳鳍发着光动了动，然后游到了沈青青面前。

箱里其他的鱼类也随着人鱼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隔着一层玻璃的沈青青。

他好啊，沈青青叫他小鱼，其实他加上尾都超过三米了，沈青青的视线齐平只到他的腰。

唔，她看到了什么？果然是泳吧……

“你会说话吗小鱼，如果想来晒太的话，就要亲对我说，不然……”她微笑着：“我会以为你不喜，以后都不放你来。”

人鱼知她在威胁，但他太想念箱外光温度了。

“放我，去。”

人鱼的声音果然是前辈们形容的那样，迷幻、空灵，好听得让耳朵迷醉。

他在试探沈青青说的是不是真话，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她的神充满探究。

沈青青喜他的睛，幽蓝的瞳，似乎有着海的冰冷神秘，漂亮到能轻易引诱到人为他去死。

很危险，这条小鱼是吃人的海妖。

据说前六任饲主就是被他引诱自愿沉溺中窒息而死。

“那你答应我，我放你来晒太，你要好好吃午饭。”

人鱼不置可否。

沈青青却依旧打开了型箱的盖。

随着沉重的铁闸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人鱼迫不及待游来的影，像是逃离牢笼那样迫不及待。

终于，人鱼上岸了。

漂亮的鱼尾变成壮有力肌走势完的双，一片片鳞片在汽化的雾中变成冷白细腻的肤，肌理分明，上面还有珠落，优修的似雕塑一样学满分的艺术品。

小鱼，漂亮丽的小鱼。

不知，哭起来是什么样呢。

人鱼从她面前走过，径直走到光里。

沈青青觉得空气都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但心里却在问候人鱼的前几任饲主。

都是什么没用的废，连人鱼穿衣服都不教。

沈青青想了想，还是打电话让助手送一衣服过来。

“要一休闲男装，”她打电话并没有避着人鱼，而是神牢牢锁在人鱼完的躯上，测量他的数据。

“人形189，重74公斤，肩宽…围……”她的睛就是尺，丝毫不差地报人鱼的数据，“对了，要大一的…”

人鱼是能听懂话的，但好像没有什么羞耻之心，没人教他这个，他懒洋洋地站在落地窗前晒太，像猫一样，面对光会享受放松和慵懒的表，金的的光在那张如神祇的脸上留光。

有治愈般的忧郁神。

衣服很快就送来了，白卫衣，宽松的咖休闲，还有一条才烘的大号男士。

沈青青走了过去。

“穿衣服，小鱼。”

人鱼没有理她。

她也不在意，走到人鱼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脖，人类温的指腹温度让人鱼很不习惯，还有厌恶和排斥，他后退了一步，幽蓝的瞳孔闪过寒光，沉默而戒备。

沈青青不喜他的神，笑容淡了些，随着她冷来的表，还有房间里骤降的温度，人鱼被一瞬间的冰寒得瞳孔涣散。

仿佛是面对什么神秘而大的恐怖生一样，人鱼被震慑到失语，保持着如临大敌的状态，很久很久才缓过来。

他仿佛是被标记了的猎，等待他的只有一个臣服这个选择。

但傲的人鱼怎么可能臣服，他被了战意，耳鳍和尖牙都了来，腔里还有一属于野兽般的带着驱赶意味的嘶吼。

沈青青笑了笑，她觉得人鱼面对危险时的尖牙很漂亮，漂亮到让人想要收藏。

不过，她的藏品够多了。

她现在只想给他穿衣服。

“放松，小鱼。”

“我是你的饲主，现在，我要给你穿衣服…乖一。”

请乖一。

她又笑了起来，心打扮的妆造让她看起来也拥有了某些人鱼特质，比如过分丽的外表，比如举手投足间让人倾倒的神秘优雅。

她的气质充满着奢侈品的味，不像是会这些基本服务的人，养尊优的模样，都是被供养的贵气。举手投足间才像是那个等待别人伺候她穿衣吃饭的人。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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